邬悦欣因为这句安慰,心里好受了点,可看少女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就恨铁不成钢。
心大是好事儿,但这也太大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担忧确实也没用。
只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
廖斐斐被晾了一晚上。
昨天她早早去锦园别墅等待,可天亮了也没等到男人。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人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着歉意:“封总昨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没过去。。。。。。不好意思廖小姐,实际这事儿也赖我,忘记通知您一声了。”
廖斐斐轻声说了句“没事”,在那边即将挂电话时,她又匆忙补了一句:“萧助理,能不能帮我和季尧说一声……说我很想他。”
“我会转告封总的,您放心。”
挂断电话,萧和呼出一口气,在早会开始前十分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是秘书孟昊开的门。
封季尧朝门口瞥了眼,“说。”
萧和低头先是承认了失职的过错,然后将廖斐斐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孟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知道了,”封季尧没将这点儿在他眼里都算不上错误的小事放心上,“告诉她今晚我过去。”
“明白。”
……
晚上,廖斐斐如愿以偿地等到了封季尧。
她全身赤裸跨坐在男人腿上,扭着细腰,一点一点蹭着西装裤下蛰伏的庞然大物。
“嗯。。。季尧。。。操我,好不好?”
她的手缓缓从男人的胸膛往下探。
廖斐斐此刻心慌极了。
这人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个半死,可现在她使出浑身解数,他却连都没动一下。
她脱了个精光,被欲望折腾地满心难耐,而与她亲密相贴的男人却还衣冠整齐,若不是身下鼓鼓囊囊一团,她恐怕真的要以为他无动于衷。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封季尧罕见地有些心烦意乱。
硬是硬了,但却没有发泄的欲望。
听着身上女人的呻吟声,他无端想起昨晚在枕巷居电梯里遇到的小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