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黎琛宇并不在意跟同性用一个勺子,就像他也不介意把自己喝过的鸡尾酒给池彭尝尝一样。
这些很亲密很逾矩的举动在他眼里好像很平常,跟谁都能做一样,身为一个同性恋他连这点避嫌的意识都没有。
黎琛宇见他不动,直接把勺子贴到他的嘴唇上,“怎么不吃呀?”
陆应逾看着黎琛宇,慢悠悠地张开了嘴,香甜的红薯在他嘴里化成蜜,他喉结滚了滚。
一只手那么大的烤红薯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
陆应逾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把纸巾和果皮裹在塑料袋里,下车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把垃圾扔了。
就这么一点点的距离,再上车时还是能感觉到温差很大。
黎琛宇坐在副驾上,已经在重新围围巾调整帽子,准备下车了。
“阿琛。”
黎琛宇偏过头看向他。
他才发现陆应逾说话带着点鼻音,应该是跨年夜那天在他家睡感冒了。
“你感冒啦?”
陆应逾嗅了嗅鼻子,没有回答,眼睛里划过一点很认真的情绪,“我马上要去做一件很勇敢的事情了。”
“你会一直支持我吗?”陆应逾问。
“那你需要我怎么支持你呢?”
黎琛宇是很认真地在问他。
两人在车顶灯下就这样安静地对视了两秒。
突然黎琛宇凑近他,陆应逾却偏过了头,黎琛宇的嘴唇只是轻轻擦过了他的嘴角。
“我不要这个。”
有点像在赌气。
陆应逾直接把他抱住,呼吸埋进他的围巾里。
“这样就可以。”
作者有话说:
相比于那种自残式的疯批追妻…我更喜欢这样细水长流式的,谁懂一下,两个人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但暗戳戳地试探对方的边界。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眼镜]
甚至小黎宝贝都不知道陆应逾整这些是在追他…一想到这个我又爽到了…
陆辞岳的七十大寿在苏城最高档的宴会酒店举行,受邀来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来宾已经陆陆续续入席。
陆辞岳在休息室里勃然大怒,迟迟没有现身。
最注重这些规矩的人居然让满宴会厅的人等他,肯定不是小事。
陆应逾刚准备进宴会厅的时候,接到林特助的汇报,直接上楼去了休息室。
刚一推开门,玻璃杯就擦着的他的额角过去。
幸亏陆应逾灵活地躲,看着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玻璃。
“爸,什么事情动这么大怒。”
明明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但陆应逾还是面色沉着,抬嘴笑了笑。
“陆应逾!你好大的胆子!算盘打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季敏在一旁给陆辞岳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