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你胆子是大了。”
王政在旁边一副目瞪口呆的吃瓜表情,这……对吗?
钱季槐在装他妈的什么霸道总裁。
两人进了更衣室,王政在外面故意喊道:“钱季槐你可别在里面乱搞啊!”
钱季槐没那么猥琐。他让柳绪疏自己脱。
“我说了我不试。”小疏说着还往钱季槐身上杵了两下。
钱季槐不耐烦地冲他:“你试一下能怎么样啊?怎么那么不听话,试一下看合不合身我才能知道买不买啊,不然买回去穿不上怎么办?”
“我不穿。”
小疏倔劲上来钱季槐根本应付不了。
试衣间里又闷又暗,钱季槐看他皱着眉头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又舍不得,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好了,别闹了,我错了好不好?”
果然还是认错好使。小疏一听这话表情明显变了。温顺了,乖了。
但就这时候,钱季槐手机来了电话。他一看,老张打的,不得不接。
“说。”
“你们干嘛去了?”
“在外面,怎么了?”
“你是带着小疏的吧?快快,快回来,赶快回来!”
老张语气听着不对劲,钱季槐问他:“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噢不,是好事!这回是好事!你赶紧带着小疏回来!什么也没说了,回来再说。”
钱季槐话还没问完,电话就被挂了。
他看看小疏,想着现在再试衣服还要耽搁很长时间,老张的语气听上去又确实像有急事。不能试了。
他拿起椅子上的旧衣服,拽上小疏出来:“打包打包,两套都要了,多少钱。”
王政疑惑:“不试了?”
钱季槐:“不试了,回去再试。”
……
回去的路上钱季槐跟小疏说话,小疏爱搭不理,坐在那一个劲闷头生气。看样子这衣服试也不行,突然不试了也不行,钱季槐发现三岁一代沟,六个三岁简直像隔了一片太平洋,沟通起来实在累人。
最后他想到一招,小时候他只要跟他妈置气,他妈就总拿好吃的好喝的来赌他的嘴,这招百试百灵,绝对管用。于是半路钱季槐下车买了点水果零食,想看回家能不能消消这人的火。
宽水巷前面一段路最挤,因为绍安饭店开在那,一般再往里走走车就好开得多,路也宽了人也少了。但今天,钱季槐发现绍安饭店过来几十米,人也还是乌泱乌泱的多。
而且,像是都冲着他的永定楼来的。
车开到跟前,钱季槐傻了。
不是像,就是。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
钱季槐把小疏扶下车,抬头一看,二楼还没坐满,人全堵在一楼,门口大排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