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尿泡?刘三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云大夫,连声调都高上了几分,“那腌臜玩意儿,您要它作甚?”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云大夫立刻板起脸,正色道,“此物炮制之后,乃是一味良药!”
“研磨成末,以水酒送服,可主治尿频、淋浊之症。”
“往日里,府城左近的药铺皆有售卖,不知为何,此次老朽几乎访遍大小药肆,竟无一家有货。”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接话,心里却如沸水般翻腾起来。
县太爷此前托了那木白小哥儿的口说,那鼠尿泡经炮制后,秽气尽除,瘟病不染,是顶好的材料。
他们当时还私下嘲笑县太爷年轻,又不是个正经大夫出身的,懂什么药理?
可如今,连素来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云老大夫也如是说……
这由不得他们不好生掂量掂量了。
这鼠尿泡当真有这般的神奇?纵使这鼠身上有再多的瘟病,一旦经过了炮制,便就病气全消,只落下那无尽的好处来?
众人垂着个脑袋,虽嘴上一言不发的,可这心里头,到底是如何都不敢信。
那可是瘟病啊……哪里就是一两番炮制便就能处理好了的?
云大夫一瞧这一幅众人皆垂着个脑袋,呐呐不语的模样,面上露出些疑惑来。
不由得问道:“各位乡亲们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你们知道能从哪儿弄来这‘鼠尿泡’?”
他说到这儿,略顿了一顿,只将双手抱拳,佝偻的腰更弯了一些,正色道:“若是各位乡亲们知道,烦请指引个明路才好。”
“这一味药事关紧要,实在是少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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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查资料,鼠身上除了那些寄生虫,还有个汉诺病毒。
这个病毒吧,比较厉害的,古代也有,但是很少。
那我们就当他不存在吧,主要是我也配置不出福尔马林了……就连对标的醋+草木灰水+粗盐也不好配,查不到比例,实验室现在查的很严格,有摄像头,不好公器私用,原地开配的。
然后鼠尿泡入药也是有的,但属于民间偏方,很少用,也很不安全。
所以这个方案理论上是不可行的,只能作为一个理想化的谋略案用。
这话一出,大家伙儿可不敢再说什么了。
只把那两只眼睛往大了一睁,半张着个嘴巴,露出个好大的震惊来。
事关紧要?!
实在是少不得?!
这这这——
那些个染了瘟病的玩意儿竟是有如此厉害的作用?!
可便是有,那上头也染着了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