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帆也举起酒杯,向郡知府道贺。
经过这些天和衙役们私底下的相处,顾千帆知道了郡知府的名字,他叫苏荀。
“千帆啊,别人向我道贺,我很高兴,你向我道贺,我更高兴。”苏荀举杯回应,笑容比刚才赵文彬敬酒更加灿烂。
听到这话,顾千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右侧的赵文彬。
对方的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知府打人谬赞,在下深感惶恐。”
顾千帆一眼就看穿苏荀的意图,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刚才那样的话,明面上,是对他的器重,实际上,是放任他和赵文彬。
进入郡知府这么多天了,苏荀虽然不知道他和赵文彬的恩怨细节。
可以他的观察力。
势必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为官驭人,讲究的是平衡,苏荀的夸赞,对于顾千帆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在赵文彬眼里,苏荀说的话,就是对他的一种鞭策。
以赵文彬的性格,势必会通过各种方法给顾千帆使绊子。
从而重新获得苏荀的器重。
苏荀在此期间,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静静看双方斗争即可,稳坐钓鱼台。
宴席完后。
顾千帆就打算离开郡知府回家。
刚走到门口。
“顾参事,你隔三差五过来,待上一会就走,是不是太没规矩了?”尾随出来的赵文彬叫住顾千帆,责怪道。
“知府最近没有什么案情,而且知府打人也答应过我,没有案情,可以不用留在这里。”
顾千帆知道赵文彬故意找茬,不想过多跟他有纠缠,于是,搬出先前苏荀允诺的事情。
“你我都在知府大人手底下做事,最起码的眼力见要有,知府大人承诺过你的事情,你要是当真了,到时候可是要吃亏的。”
赵文彬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顾千帆说教。
看似好意,实则以势压人。
“晓得了。”顾千帆随口回了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从苏荀故意为了平衡的那一刻起,顾千帆就知道,接下来和赵文彬,将会陷入你争我斗的局面了。
不过他也不担心。
赵文彬只能私底下搞些小动作。
真的搬到台面上,那他那点微末伎俩,就有些不够看了。
回到顾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