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现,是他儿女最后的希望。
“哦?”赵指挥使挑了挑眉,似乎对沈万山的选择有些意外。他冷笑一声,“看来沈老板,是要跟本官,跟悬镜司,跟朝廷,对着干了?”
他一挥手。
数十名悬镜司骑士,齐刷刷地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森冷,杀气弥漫。
沈听雪的脸色也变了,她下意识地挡在了楚现和父亲的身前。
“赵大人,我弟弟的病,太医院束手无策。这位先生,是我沈家唯一的希望。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赵指挥使笑了,笑得无比得意,“沈小姐,你这话,应该去跟陛下说。陛下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神医,能治好连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
“拿下!”
他一声令下,数名骑士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然而,楚现依旧站在原地,动都未动。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赵指挥使,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你昨夜,是不是梦到了一条黑色的蛇?”
赵指挥使的动作,猛地一僵。他那阴鸷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骇。
楚现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条蛇,咬了你的心口。所以你今天才会觉得胸闷气短,左臂酸麻。”
“你以为是旧伤复发,其实不然。”
“那不是梦。”楚现的声音很轻,却好比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赵指挥使的心上,“那是毒。”
“一种,和你给沈家姐弟下的,一模一样的毒。”
轰!
这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
沈万山和沈听雪,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赵指挥使。
下毒的人,竟然是他?
赵指挥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楚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楚现走上前,无视了那些指着他的冰冷刀锋。
他伸出手,在赵指挥使的左肩上,轻轻一按。
赵指挥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左臂传来。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满了冷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