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啥呢?”
林峰低头看了大黑狗一眼,听见声音的大黑狗抬头与林峰对视。
“你一天就等着吃现成的呀?”
林峰话音刚落,右脚已然踢出。
可当他出脚的一瞬间,大黑狗已经蹿了出去。
林峰一脚踢在雪地上,积雪被踢起,林峰不禁骂道:“草!”
这狗学奸了!
“嗷嗷嗷……”
大黑狗冲林峰叫了几声,转头就跑。
他们这一路过来,一直往高山大岗上顶。
山越高,雪越大。
再往前走,雪已经没过膝盖了。
当然,这是对林峰而言。
对张雨生来说,那就已经蹲裆了。
“老哥!”
林峰对王林书说,“咱俩赶紧往上去,打完这一仗,咱麻溜儿下来!”
“哎!”
王林书知道事情缓急,掐着半自动枪,紧随林峰而上。
其实打狗围对山形地势的要求很高,就像夏天不打围,主要是因为山里草丛高而厚,猎狗遭受袭击时躲不开身。
雪要是大,不也是一样吗?
再有不到一个月就小雪了,野猪眼瞅着要打圈,这时候它都往高处去。
张雨生跟在后面,因为雪有点深,他摔了一下。
结果拿的缚猪钩脱手而出,落进了雪里。
这缚猪钩就是钢筋打的,又沉又细,落雪直接下底。
于是张雨生又找了半天缚猪钩,等他赶到时,王林书都把那小炮卵子开完膛了。
二百七八十斤的小炮卵子,这几天正往高山上移动,准备今年能成为一头真正的公猪。
可让猪没想到的是,它今天还没起床呢,就让一帮狗给掀了窝。
这么大的炮卵子,正是挑茬子的时候,一双野猪牙跟匕首似的。
小炮卵子抖擞精神,两个回合下来,就在大黄屁股上留了一道口子,然后又挑伤了王林书家长毛狗的肩膀。
连伤两狗,逼得其它猎狗不敢轻举妄动,小炮卵子气势大盛,正欲血战之时,大黑狗摸上来了。
当大黑狗咬住野猪卵子时,小炮卵子悍然转身,匆忙之间也没太留神,猛地一转头,猪脑袋甩旁边青杨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