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紧急避险的说法,搁在这年头根本行不通。
这老虎可不比那金灿灿的熊胆。
熊胆揣进怀里,自己人不吭声,外人压根不知道。
可这么大一只老虎,要是给打死了,怎么处置?
偷偷用车拉回家?
前提是得确保一路上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这种天大的事,只要有一个外人瞅见,用不了一天,全屯子都能知道。
要是把虎尸扔在山里不管,那当初费劲打它干啥?
再说了,这山上跑山的、干活的,人来人往,保不齐哪天就让人给碰上了,一旦报到上头,可别以为查不出来。
都不用费太大劲,只要在附近屯子里走访打听一下,问问老百姓谁最可能干这事,目标立马就锁定了。
现在违法乱纪的事,绝对不能干!
“行了,走吧!”
林峰拉住崔三运的胳膊,“张大哥和刘洪还在底下等着呢。”
“那走吧。”
两人相互搀扶着下了山坡,穿过石塘带,与等在那里的张雨生、刘洪汇合。
四人合力把黑熊拖到山下,装上车,返回了清河屯。
汽车开进屯子时,日头已经偏西,差不多下午两点了。
林峰把车停在林家门口,四人刚下车往里走,林家房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杨秀娟探出头瞅了一眼,回头朝屋里喊道:
“老婶儿,别忙活了,他们空着手回来的!”
一听这话,张雨生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道:“谁空手啦?谁空手啦?”
这时四人已走到门口,刘淑英从里面拉开门,问道:“黑瞎子打着了?”
“打着了,妈!”
林峰应道,“赶紧烧水,把这熊胆蘸了。”
“啊?”
刘淑英一愣,反问道,“胆都摘了,那黑瞎子肉呢?”
“黑瞎子在外头车上呢。”
林峰解释,“这头熊我另有用处,一会儿出去给徐场长打个电话。”
听儿子这么说,刘淑英也就不多问了,转身就去张罗烧水。
林峰则把那个金熊胆取了出来。
金光灿灿的熊胆一露面,屋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啧啧称奇。
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宝贝,这金熊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