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赶紧又低下头。
“你好像很关心皇子孙?孤可是听说,他一大早上提着剑要来杀你。”
他问了她一个和皇长孙中毒毫无相关的问题。
沈初昔虽然不解,但是却丝毫没有慌乱:“长孙殿下和我家中的儿子同岁,看到他奴婢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被人下毒,撺掇利用,是最天真烂漫的,根本不会做出提剑伤人的事情。”
“还请太子殿下相信奴婢的话,尽快找人为皇长孙诊治。”
她说的恳切动容,确实是一个做了母亲才会说出的话。
谢怀谦沉吟了片刻:“孤知道了,自会安排。”
他转身离开,却在即将迈出宫门时,又顿住脚步:“孤罚你抄的宫规别忘记了。”
“奴婢记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记得这种事儿,也没谁了。
谢怀谦走后,掌事嬷嬷很快带人来收拾满寝殿的狼藉。
忆昔殿今日被皇长孙谢慕辰刺伤了两名宫女,三名太监。
其中一名是忆昔殿的大宫女,负责殿中贴身服*侍的。
宋知念那边动作迅速,很快就让人给她补上了一名叫蓝香的大宫女。
很明显是安排进来监视她的。
沈初昔看了蓝香一眼,根本就不在乎,只管低头抄写谢怀谦罚的宫规。
作为东宫太子,他那边的动作倒是很快,离开忆昔殿没多久,就以皇长孙闯祸为由罚他去书房面壁。
中午,她听说宫中来了一个陌生面孔。
说是谢怀谦在宫外结识的好友。
紧接着,刚吃过午饭。
太子妃宋知念的凤兰殿就突然被禁军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