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怀谦虽然在外人面前对她相敬如宾,夫妻和睦恩爱,提拔她的父亲为宰相,大哥为盛京巡防营副指挥,给了宋家无限的荣宠。
东宫也一直只有她一个女人,给予了她所有女人想要的荣耀,可是,却没有给她爱。
这七年,她不是没有用手段,可是每一次他都很冷漠的拒绝她于千里之外,他对她,以及她的家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补偿。
补偿七年前那晚在青莲寺对她造成的伤害,补偿他娶了她却让她独守空房。
他所有的真心和爱意都给了沈初昔那个贱女人。
即便是她死了七年,他还是忘不了她。
宋知念的手狠狠的攥成拳头,每日都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手心里,深到有血渗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到疼。
心中如洪水般的恨意将她整个人深深的淹没。
“沈初昔,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忆昔殿内。
住进偏殿的沈初昔担心三个孩子,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日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她就起床急匆匆的去了芳华殿。
阳阳那小家伙最是调皮捣蛋,鬼点子多,指不定又会带着辰儿和月芽做什么坏事儿。
知子莫若母。
她果然猜对了。
清冷的晨光中,她把两个鬼鬼祟祟的儿子堵了个正着。
“沈慕阳,你们两个一大早干什么去?”
两个小家伙都没有想到她会一大早出现,沈慕阳吓的立刻躲在谢慕辰身后,飞快的把手中的东西塞进腰间的口袋里。
谢慕辰挺直腰背本能的掩护他,虽然强装镇定,但说话的声音难免还有些心虚:“那个,娘亲,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两个人的架势,一看就不是要干好事儿。
沈初昔径直上前,揪着沈慕阳的耳朵把他从大儿子的身后揪出来:“把你刚刚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