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银针轻轻刺入皮肤的声音。
半小时后,姜知意收起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明天我会再——”
“为什么帮我治腿?”顾西洲突然打断她,声音比往常更加沙哑。
【如果我的腿一直不好,岂不是更会依赖你?你不是更开心才对?】
姜知意听着他说的话,又看了看他头上的弹幕,抿了抿唇。
她知道,顾西洲这样敏锐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她表面的说辞。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梦见了一些事,梦见我父亲他们逃走后,我被人陷害,最后死的很惨。”
顾西洲漆黑瞳仁微微睁大。
“而在梦里。”姜知意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只有你向我伸出了援手!”
月光下,顾西洲的表情晦暗不明。
良久,他轻声道:“荒谬!”
姜知意不以为意笑了笑,“是啊,听起来很荒谬。”
“但当我醒来时,发现梦里的事情一件件应验,我就知道,我必须来找你。”
“我需要倚仗你,如果你的腿能早点好起来,对我只有好处不是吗?”
“所以,你不要怀疑我的动机,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你,更为了我自己。”
她站起身,收拾好药箱,“西洲哥,你早点休息。”
顾西洲看着她走向门口的背影,突然开口,“明天我要去军区医院复查。”
姜知意转身,眼底带笑,“那我陪你去!”
顾西洲别过脸去,“随你!”
姜知意,“。。。。。。”
一定要这么高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