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顾西洲那句‘你心疼他就跟他走’仍像刀子般插在心头。
“好。”她最终点头,“但我得先跟护士说一声。”
魏峥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很快又恢复成关切的模样,“当然,我陪你去。”
姜知意嘱咐护士多关注顾西洲的情况,又留了茶馆的地址,“如果有任何情况,请立刻通知我。”
年长的护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魏峥,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
茶馆角落里,魏峥为姜知意斟了杯热茶,“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姜知意双手捧着茶杯,热度透过瓷壁传递到冰凉的指尖。
她盯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思绪却飘回了病房里顾西洲那张苍白的脸。
“还在想他?”魏峥突然问。
姜知意抬头,对上魏峥探究的目光,“我有些担心他的伤。”
魏峥叹了口气,“知意,你放心吧,顾西洲身体素质很好,不会有事的。”
“就是你啊,太善良了,他那样对你,你竟然还时刻担心他。”
“他只是。。。。。。”姜知意想说吃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西洲今天的言行已经超出了吃醋的范畴,近乎无理取闹。
“他只是什么?”魏峥追问,“自私?固执?还是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
姜知意握紧了茶杯,“魏峥,别这样说。”
“我说的是事实。”魏峥声音放柔,“知意,我认识西洲比你久,他的性格我太了解了。”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完全属于他,不容任何人染指。”
“但是他这人又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不管那东西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姜知意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魏峥向前倾身,“西洲对你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这不是爱,而是变态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