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西洲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眼神阴郁得可怕。
姜知意,你竟然真的跟魏峥走了。。。。。。
好,很好。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既然你选择了他。
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把你抢回来!
招待所里。
“魏峥,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晚饭就别喊我了。”
姜知意有气无力的看着门口的魏峥,莹润的杏眼里泛着薄薄水雾。
魏峥满眼担心,“那你千万别想不开,有什么事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房间。”
姜知意点头,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放任自己滑坐在地。
指尖扣着地砖,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
可掌心只有冰凉的空气,像极了她此刻空洞的心脏。
窗外月光惨白,透过纱帘斑驳地投在她蜷缩的影子上。
她盯着那光影,忽然想起顾西洲最后一次抱她时,军装纽扣硌在她锁骨上的触感。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捂住嘴,怕泄露一丝呜咽,可颤抖的肩膀背叛了她。
魏峥的话像毒蛇般盘踞在耳边。
可更痛的是,顾西洲最后那个眼神。
愤怒里裹着绝望,像被逼到悬崖的狼。
她知道的,他从来不会示弱,连伤口裂开都要用更狠的力道攥紧拳头。
床头的玻璃杯映出她扭曲的倒影,多可笑啊,离开的人是她,崩溃的也是她。
她对着虚空呢喃,喉间泛起铁锈味,“明明是你先推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