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可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病房门。
映入眼帘的画面,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瞬间将昨夜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勇气,和决心粉碎殆尽。
白莎莎穿着精致洋装、妆容得体,正动作亲密喂顾西洲吃苹果,“西洲哥,再吃一块嘛,这苹果可甜了。”
姜知意的手指僵在半空。
“我自己来。”顾西洲声音比昨日柔和许多。
“姜同志,您怎么不进去?”护士端着药盘,正疑惑地看着她。
病房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姜知意慌乱地后退两步,撞上了走廊的长椅。
白莎莎探出头来,看见姜知意时眼睛一亮,“姜同志为什么不进来?”
她佯装亲热地挽住姜知意的手臂,不由分说把人往里带,“西洲说他感觉好多了。”
顾西洲已经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他脸色比昨天更苍白,嘴唇因为失血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但眼神依旧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姜知意视线落在他胸前。
绷带换了新的,但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淡红色。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我。。。。。。我来拿我的东西。”她声音干涩。
“什么东西落下了?”顾西洲眉眼深沉看着她,似乎想看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姜知意有些尴尬。
因为她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落下,“我可能。。。。。。我可能记错了,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