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也是水管爆裂。
他也是这样修理,当时姜知意抱着发烧的慕慕,急得直哭。。。。。。
“慕慕那次肺·炎,”他声音沙哑,“是因为水管爆裂后着凉?”
姜知意手中的杯子差点掉落,“你记得?”
顾西洲站起身,水珠从额角滑落,“只是一些简单的片段。”
再后来。
顾西洲“恰好”路过托儿所,接昭昭和慕慕放学。
昭昭一见到他就飞奔过来,小辫子在脑后欢快地跳跃。
“顾叔叔!”她脆生生地喊道,及时改口没有叫“爸爸”。
姜知意叮嘱过,在顾西洲完全恢复记忆前,不要给他压力。
但顾西洲弯腰将她抱起的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千万万遍。
昭昭身上淡淡的奶香让他鼻尖发酸,某种深埋的情感在胸腔涌动。
“顾叔叔,你今天能给我们讲睡前故事吗?”昭昭搂着他的脖子问,“就像以前那样。”
顾西洲看向一旁的姜知意。
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那天晚上,顾西洲坐在儿童床边,翻开《小兵张嘎》。
刚读了两句,慕慕就纠正他,“顾叔叔,你以前都会先说“从前啊”!”
“从前啊。。。。。。”顾西洲下意识重复,突然一阵眩晕。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坐在这个位置,昭昭刚来他家时整夜哭闹,是姜知意哼着摇篮曲哄睡。
慕慕发高烧那晚,他和姜知意轮流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