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去擦,手腕一翻,露出一截玉佩。
她瞳孔一缩。
那玉佩是龙形,但断了半截,断裂处的纹路,和陆云璃那块,严丝合缝。
像拼图。
她脑子嗡了一声,但脸上还笑着:“哎呀,真对不住,我这手总是不听使唤。”
“无妨。”墨子渊收回手,玉佩隐入袖中,“倒是温姑娘这茶艺,颇有巧思。”
“那当然,”她放下茶壶,“我连火药都能调成甜汤,何况一杯茶。”
两人对视一秒,各自笑了。
她退回座位,心跳还没平,就听太监尖着嗓子喊:“太后凤体违和,急召梁王与墨少侠入宫,需双生贵人共献冲喜之礼!”
全场一静。
双生贵人?
她眯眼。这词儿可新鲜。太医院从不这么叫,除非……是某种仪式用语。
陆云璃起身,脸色没变,但手按在桌沿,指节发白。
墨子渊也站了起来,面具下的嘴角似乎翘了翘。
她立刻跟上:“我随行,太后病重,需备药。”
太监迟疑:“温姑娘,这……”
“怎么?”她掏出药囊,“我这有安神香、定心丸、还魂散,哪样不是为太后准备的?还是说——”她顿了顿,“你们怕我查出什么?”
太监闭嘴了。
宫里走得快。她一路盯着两人背影,尤其是墨子渊的手腕。那玉佩再没露出来,但她记得纹路——龙首在陆云璃那块,龙尾在墨子渊这块,合起来,是一条盘龙。
到了太医院,御医捧出个青瓷碗:“需二位至亲心头血各三滴,入药引魂。”
她抢在陆云璃开口前道:“血脉相冲,得先验。”
不等反对,她已取出银针,先扎陆云璃指尖,一滴血落入碗中,泛出金红光晕,像熔化的铜。
再扎墨子渊。
针尖刚破皮,墨子渊忽然抬眼:“温姑娘,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她一挤,血珠落下。
两滴血相触瞬间,碗中**猛地沸腾,腾起一股青烟,带着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