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璃已从屋顶跃下,如一片落叶落地无声。他一个箭步上前,手刀劈在车夫后颈,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软了。
温雪瑶冲上去,夺过陶罐,打开——里面是未加工的香粉,但底部压着一层细灰。
她用磁石一扫,铁屑浮现,拼出个“北”字。
“北线布防。”温雪瑶低声道,“他们已经开始换方向了。”
陆云璃把车夫拖进柴房,温雪瑶随即拍门,铁匠刚开门,就被她一针扎在肩井穴,动弹不得。
“别喊。”温雪瑶笑眯眯,“喊了我让你连打三天喷嚏。”
铁匠脸色发白:“你们是谁?”
“查账的。”温雪瑶把陶罐往桌上一放,“每月两次,送空罐来,取铁屑走,对吧?”
铁匠不语。
温雪瑶又是一针,这次扎在“通里”穴。
“啊!”铁匠闷哼,“有人送罐来换料……每三日一次……从不露脸……”
“谁派的?”
“不知道……只认梅花标记……”
“香粉是谁做的?”
“凝香居……但最近换了方子……多了铁粉……说是为了‘增香’……”
温雪瑶和陆云璃对视一眼。
“铁屑从哪来?”
“熔的……旧箭头……带徽记的那种……”
陆云璃立刻冲进作坊,翻查模具。很快,他从案底抽出一块未完工的箭镞,正面刻着双鹰缠枝纹——燕王府军器监专用徽记。
“他们在造叛军的兵器。”陆云璃说。
温雪瑶冷笑:“一边送布防图,一边造兵器,这生意做得挺全。”
正说着,屋顶瓦片“咔”地裂开。
陆云璃抬头瞬间,三道黑影从破洞跃下,锁链如毒蛇出洞,直取两人咽喉。
他剑未出鞘,脚尖一挑,地上铁条飞起,撞开第一道锁链。
温雪瑶反应更快,扬手把“喷嚏阵”撒出,粉末在月光下炸开一团白雾。
一名忍者正扑到半空,吸入粉末,猛地呛咳,身形一滞。
陆云璃趁机拔剑,剑光一闪,锁链应声而断。
第二名忍者改扑温雪瑶,手爪直掏她眼眶。
温雪瑶侧头避过,反手一针扎向对方手腕,忍者缩手,她顺势把剩下半包粉全拍在他脸上。
那人顿时涕泪横流,捂脸后退。
第三人从侧面突袭,链爪直取陆云璃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