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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孤儿（第3页）

陆云璃盯着那凹槽：“所以燕王要的不是边关，是整个北境的地气？”

“地气一抽，山崩地裂是小事。”温雪瑶吐掉嘴里的辣椒渣，“关键是，谁站在上面，谁就能让十万大军一夜暴毙，或者让敌军全踩进地缝里。”

墨子渊看着那图，忽然道：“归魂殿，必须由皇室血脉主持仪式。外人进去，会被反噬。”

温雪瑶笑了：“所以他们等了二十年，就等你回来？”

“不一定等我。”他声音很轻，“可能等的是……死人。”

陆云璃皱眉：“什么意思？”

“安圣皇室，有‘替身归魂’的旧制。”墨子渊抬手，指尖再次抚过胎记，“若少主夭折，可选容貌相似的孤儿代祭。血脉不真，但仪式可成。”

温雪瑶盯着他：“所以你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胎记是真的，铜牌认我，玉珏也认我。就算我是替身，也是他们认定的那一个。”

陆云璃忽然道：“可刚才那细作，一眼就认出了你。”

“因为他见过真少主。”墨子渊说，“或者，见过我五岁前的样子。”

温雪瑶啧了一声：“所以你现在是‘可能是真皇子的替身’，还是‘忘了自己是替身的真皇子’？这题超纲了。”

墨子渊没笑，只把铜牌收回袖中。

前方荧光图闪烁不定，归魂殿的标记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良的路灯。

温雪瑶抬头：“他们不想让我们看清。”

“不。”墨子渊看着那图，“是有人在干扰。地脉被触动，守阵人醒了。”

陆云璃冷笑：“守阵人？现在才来，是不是晚了点？”

“不晚。”温雪瑶拍拍他肩，“他要是早来，咱们就没机会听这段皇室八卦了。”

温雪瑶转头看向墨子渊：“所以问题来了——你现在算安圣国的少主，还是燕王府的囚徒？”

墨子渊沉默片刻，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荧光随他脚步亮起，归魂殿的标记骤然清晰。

“我不是谁的少主。”他说，“我是来算账的。”

温雪瑶咧嘴一笑：“得，这账怕是比你那算盘珠子还多。”

陆云璃收剑入鞘，跟上一步：“走吧，别让‘守阵人’久等。”

三人前行数步，雾气渐浓，前方通道分出两岔，左侧标着“归魂”，右侧无名，地面荧光稀薄，几乎看不见。

温雪瑶正要说话，忽然停住。

温雪瑶盯着右侧通道的入口，那里有一块石板，边缘刻着极小的符号——与她昨夜梦中，龙袍袖口的纹样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