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棠的犹豫和纠结让俞星苒有些生气,“你再不说,我就和你绝交三天。”
“就是……”许迎棠还是有些说不出口,但看俞星苒真的有些生气,还是咬咬牙说:“他今晚喝醉了,回来的时候,领口上沾了口红,他之前……不是没碰我吗?”
俞星苒:“所以你吃醋?”
许迎棠被她这个总结吓了一跳,急声否认:“没有,怎么可能?就是觉得,他讨厌我,让我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
“而且他今晚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奶奶生病,我觉得多半和我有关,所以他看我不顺眼,也正常。”
“就是……给人添麻烦了,心里难受。”
俞星苒顿时明了,许迎棠自从父母去世后,遇到什么苦难都是自己扛过来的,就是不想欠人人情,更不敢依赖于人。
可如今她走入了死胡同,唯一的出口只有陆霁野能打开。
但陆霁野讨厌她,又不得已不帮她。
这样的态度,让心思敏感的许迎棠难受了。
俞星苒说:“棠棠,你明晚来我公寓住吧。”
许迎棠知道她的好意,但之前她已经害她家被大伯报复过一次,这样的事,她是不会再让发生第二次了。
于是她笑着说:“不用,我回宿舍,刚好可以在图书馆待晚点。”
……
*
陆霁野去医院看了外婆。
老人家高血压、高血糖,躺在**瞬间没了生气。
陆霁野变着法子哄了好久才哄好,唯独在提起许迎棠时,他的回答总是不顺着二老的意。
晚上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
前两晚,一楼那间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但今晚,灭了。
“少爷,你回来了,老夫人还好吗?”周叔忧心忡忡地问。
他是二老派过来照顾陆霁野的,和二老感情深厚。
陆霁野:“高血压,以后得多注意。”
“她睡了?”
周叔知道他问的是谁,于是如实相告:“许小姐已经走了,她说搬回学校住。”
陆霁野怔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道落寞的背影。
顿时又心烦了起来,嘴上冷硬道:“走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