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冠舟小小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锁定在她身上,然后逐渐猥琐。
江驰回见状不经意地挡在她的面前,隔绝了赖冠舟的视线。
方贺岁给双方做介绍:“这位是赖哥,赖冠舟,这家赌场的老板。”
“赖哥,这位就是投资了黛山旅游业的江总,江驰回,旁边这位是他的助理,许迎棠。”
赖冠舟:“哈哈哈,江总身边这位,可不止是秘书这么简单吧?”
江驰回叹了口气,“唉,那你可猜错了,还真就只是秘书。”
赖冠舟双眼亮起了精光,一张油亮的脸搭配上毫无美感可言的五官,让人心里不适。
即便是假的关系,江驰回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但他更不能让许迎棠真的受到伤害。
于是他没给赖冠舟说话的机会,又接着道:“人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她的丈夫还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所以还请赖爷给个面子。”
许迎棠:……
赖冠舟被这声“赖爷”取悦到了,一个集团的总裁喊他赖爷,这脸上得多有光啊!
“好好好,既然江总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得给面子。”
江驰回:“和你们这种道上的人说话,就是省事。”
“听江总的语气,以前也是混赌场的?”
江驰回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卖弄关子道:“那可不止。”
见他对面前那摊血视若无睹,赖冠舟心里对他的防备打消了半分。
赖冠舟豪迈一笑,然后说:“愿闻其详!”
紧着着他又对两边站着的人道:“还不快把桌子收拾出来,招待客人?万一吓着贵客可怎么办?”
他一脸严肃,但江驰回和许迎棠都看得出来,这摊血是试探,也是警告。
江驰回很自然地接话:“可是有人赌输了,却没钱给?”
赖冠舟:“是啊,老赖一个,半年前刚输了一条腿,今日又来输了一条胳膊,也不知道图什么,我是怎么劝都劝不回啊。”
“嗜赌之人嘛,心里无非就一个发财梦。”
江驰回冷笑着说:“但我不一样,我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是富翁了,我赌博,只是为了寻求刺激。”
“但在这个世界上,能和我赌的人,少之又少。”
江驰回的狂妄让赖冠舟等人是既不爽又充满了期待。
不爽是因为狂妄的人不是他们,期待是因为今晚可以好好宰他一笔了!
方钦开口道:“赖哥,我们没骗你吧,人是真有钱,那黛山短短时间内就焕然一新,就是人砸钱砸出来的。”
赖冠舟:“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们呢,只是开始之前,我想看看江总的筹码是否配得上你的口气。”
“那是自然。”
江驰回对许迎棠使了个眼色。
许迎棠现在已经彻底缓过来了,行动沉稳地把箱子放到刚刚被收拾干净的桌子上。
赖冠舟以及他的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往前倾,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这时候方钦和方贺岁对视一眼,都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方贺岁:“赖哥,这种局就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了,我们出去玩点别的。”
“行。”
赖冠舟如今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他们,他心里想着的全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