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棠很害怕,但却连流下的眼泪都不敢伸手去擦。
因为这个柜子实在是太小了,她整个人几乎是折叠在里面的,只要有所动作,就会顶到柜门。
突然,一阵很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屏住呼吸,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赖冠舟暴怒的声音传来:“你们是废物吗?啊!都是干什么吃的?找不到人就算了,还能被人敲晕。”
“老大,他们的身手实在是太好了,像经过严格训练似的,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赖冠舟:“你们不是有枪吗?”
“压根来不及掏,反而是他们说抢就抢了。”
赖冠舟终于意识过来话里的不对劲之处了,他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说:“你说他们?”
“是,打晕我的不是那个红衬衣骚包男,是穿着黑衬衣和黑西裤的英俊男人,他可恐怖了,直接把枪抵在我的头上。”
“对,也是他打晕的我,那眼神恐怖的,我都不知道我和他到底谁才是恶人。”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许迎棠睁开了湿漉漉的双眼,她在听完他们的描述后,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了起来。
是他吗?
可现如今,她却一点都不希望他出现在这里,因为她冒险来这里,是为了还恩的。
如果他又来了,她就真的还不清了。
许迎棠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外面,赖冠舟他们就停在柜门的正前方。
一共七个人。
有人骂道:“你们说那死娘们到底躲哪了?整个赌场都快翻遍了,愣是没看着人影。”
“就是。”
赖冠舟问:“所有包厢都找了?”
“找了,洗手间、通风口那些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找了。”
赖冠舟的目光看到了杂物堆中那不起眼的文件柜,于是烦躁地随口问了句:“那个柜子呢?”
众人:沉默。
许迎棠:?
不是吧?
赖冠舟那语气根本没认真,估计是看到啥就随便说啥了,这真的是……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她想哭,甚至气得想笑。
“老大,那柜子那么小,躲不了人吧?”
赖冠舟:“难道那小娘们有很大一只吗?这就是你们说的认真?认真?”
他说一个“认真”就踹一脚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