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却认为妻子是嫌弃他残了。
拉回了有点偏的思路,宁辰温柔地帮妻子拭去脸上的泪,又轻轻地摸一下她头上的伤,虽已包扎过,还能看到纱布上染的血。
“痛吗?”
他低哑地问。
唐晓晴轻轻点头,“痛,不过,我能忍住。”
“宁辰,伤,会好的,日子,也会好的。”
上辈子她活了几十年,见证了国家从贫穷到富裕,见证人们的生活水平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
重生回到现在,她等于是对未来未卜先知。
以后什么行业在什么时候处于风口,能赚钱,她多少都知道一点。
只要宁辰还活着,她有个精神依靠,这辈子,她能带领一家人发家致富,过上好日子,改写上辈子的结局。
“宁辰怎么了?”
传来了宁二伯的声音。
很快,便看到了宁二伯和四叔过来。
宁一凡则落后了几分钟,他是一路小跑,小脸因为跑得太快都红了。
“二伯,四叔,宁辰不小心跌落在地上,我们娘几个扶不了他,麻烦二伯和四叔帮帮忙。”
唐晓晴没有说宁辰爬出来的,只说宁辰不小心跌落。
她和二伯他们一起,合力地抬起宁辰进屋,本想抬进房里让他躺在**的,宁辰不愿意。
他要求大家将他放躺在厅里的那张木沙发上。
那套沙发是他婚后砍了几棵树请人打造的,算是家里最好的家具了。
大家便将宁辰放躺在木沙发上。
宁一凡很有眼力儿,马上进房里拿了爸爸的枕头和薄被子出来。
安置好宁辰后,宁二伯看看唐晓晴以及几个孩子,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跟宁辰的爸是隔了一代的堂兄。
四叔和二伯是亲兄弟,他不像二伯那样沉默寡言,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性子比较急又直,因此在村里很容易得罪人。
“晓晴,你头上的伤,要不要去大队的诊所再看看?你那个婆婆和小叔子也太狠心了,是他们无理,还好意思打伤你。”
“你放心,这一次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定要让村长惩罚他们,让他们补偿你。”
唐晓晴感激地道:“谢谢四叔的关心,伤口消过毒,止了血,包扎好就行,不用再去诊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