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彪暗自松了口气,沈秋这下死定了吧。
“等一下,我还没有完成考试。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作弊,便不能剥夺我的考试资格”
沈秋可不打算吃这个哑巴亏。
巡考员看着沈秋,这学生要么是心理素质极好,要么就是真问心无愧。
他看向沈秋的答题卡,确实在认真作答。
“是我考虑不周,你先完成考试。不过你的笔袋、橡皮、尺子都暂时放到讲台上来。”
张怀彪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
“老师!这怎么行?!”他急赤白脸地嚷嚷,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她明明就有作弊的嫌疑!万一她真抄了呢?凭什么还让她继续考?!这对其他考生不公平!”
巡考员看看张怀彪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又转向一脸平静的沈秋。
“认真答题。”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示意沈秋将东西交出。
沈秋眼皮都没抬一下,将笔袋和尺子推到桌角,只留下一支笔。
沈秋的笔袋和尺子被放到讲台,她终于能继续专注答题。
张怀彪胸口剧烈起伏。他几乎咬碎牙齿。
凭什么?!
这女人作弊的证据都快糊脸了,居然还让她考?
这些老师是不是眼瞎了!
他死死盯着沈秋的,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考场内的**很快平息。
没有热闹可看,考生们又低下了头。
沈秋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直到最后一秒才放下笔。
她长舒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监考老师挨个收取试卷和答题卡,走到沈秋他们这一排时停顿下来。
“沈秋,张怀彪,你们两个留下。”
沈秋乖巧点头,安然坐在原位。
张怀彪却像被火烧了尾巴的兔子,脚尖在地上焦躁地一点点。
其他考生如释重负,交完卷子迫不及待地冲出考场。
教室很快空旷,只剩下沈秋、张怀彪,还有监考老师和未离开的巡考员。
巡考员来到两人面前,阴沉着脸。
“监控显示,从考试开始到张怀彪同学举报之前,沈秋同学确实没有碰过那张小抄。”
张怀彪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她把小抄带进考场就是作弊!这是事实!不管她用没用,带进来了就是违规!”
沈秋缓缓抬眸,语气平缓:“老师,大概是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小抄塞进了我的笔袋。虽然不知道意欲为何,但我真的没有作弊。能否拜托两位老师查一下我们高三二班教室的监控,我想知道是谁陷害我。”
这话一出,张怀彪慌了。
“不行!”
沈秋故作不解:“为什么不行?张怀彪同学,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作弊吗?查清楚真相,还我一个清白,或者坐实我的罪名,对你而言,不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