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周砚深……真要跟沈书然这种货色订婚?
那孩子未免也太惨了。
她回想起周砚深面对父母失败的婚姻时,那疲惫的双眼。
一个从小看惯了父母失败爱情的孩子,如今还要被塞进另一场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里。
对方还是沈书然。
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亲侄子往火坑里跳。
多少也得努力一下。
这天的时间照旧,沈秋白天的文化课昏昏欲睡,傍晚久违地来到了强身武道馆。
强身武道馆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杂着汗水、消毒液和尘土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
角落里有个擦拭着拳击沙袋的壮硕背影。
沈秋嘴角一勾,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冯叔,好久不见啊!”
那背影猛地一顿,随即迅速转过身。
看清来人是沈秋,冯叔立刻绽开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扔,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你这丫头总算舍得露面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秋,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关切,“伤口都好利索了?”
还没等沈秋回答,一阵沉稳清晰的皮鞋声从冯叔身后传来。
傅林笙从休息区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只是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衬衫配着西裤,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
“冯叔、傅总,我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
她说着,还故意当着两人的面,轻松地扭了扭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今天就可以继续向冯叔求学了。”
傅林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里带着审视。
“还是不要逞强为好。”
沈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当然不会。”
冯叔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
“你还真是勤快。不过,其实我大概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沈秋脸上的笑容一僵,满是错愕。
“怎么会呢?您可是香江最厉害的格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