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甚至没力气去骂一句。
分析,必须分析现在的情况。
药效正在上头,四肢无力,意识模糊……沈书然就在门外,她想干什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不能坐以待毙!
沈秋咬破了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换来了一瞬间的清明。
她用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手,在通讯录里飞快地翻找着。
必须求救。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李欣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秋甚至没能说出一个字,手机就从脱力的指间滑落,屏幕在厚厚的地毯上暗了下去。
但这就够了。
酒店走廊尽头的安全楼梯间,一道阴影动了动。
张怀彪躲在暗处,听着走廊里沈书然不耐烦的敲门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好事而微微贲张。
沈秋。
那个在赛场上高高在上,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的女人。
很快,她就会在自己身下求饶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张清冷的脸蛋崩溃哭泣的样子,那一定比拿什么格斗冠军要爽快得多。
“沈秋,你放心,老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他压低声音,对着空气发出一声猥琐的狞笑。
而走廊里的沈书然,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躁,可房间里死寂一片,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回事?
沈书然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按理说,这种药可以让人浑身无力,还会让人的神志在一定程度上变得模糊,更容易听从外界的指令。
沈秋听见自己甜美的声音,难道不该乖乖地爬过来开门吗?
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动静?
难道是药下猛了,直接昏死过去了?
那可就不好玩了。
她正要咬牙暗骂,旁边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一个冷峻的女声。
“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