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所谓。
见不见的,都行。
大不了她回去自己琢磨,或者干脆让香江大学那边随便给分一个。
反正她去上学,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那张文凭。
也就过了十几秒,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刘铭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朝着沈秋招了招手,压低声音。
“小秋,你进来吧。”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巨大而空旷。
冷色调的装修,一尘不染的黑胡桃木办公桌,还有那面能俯瞰大半个海城的落地窗。
傅林笙今天没穿西装,只是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怎么就从医院跑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听着倒像是在责备。
沈秋最烦别人把她当瓷娃娃,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又不是什么重症患者,怎么就不能出院?医生都签字同意了。”
说完,她怕这人不信,还当场伸展了一下胳膊,顺势来了个漂亮的高抬腿,带起的风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看见没,好得很。”
傅林笙:“……”
他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放松下来,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清冷的眼睛,此刻噙着笑。
“直说吧,你来找我,为了什么事。”
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沈秋被他这个笑容看得有点不自在。
这家伙平时不是冷着张脸,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商人嘴脸,今天笑得这么……和煦,让她浑身别扭。
她清了清嗓子,把那点怪异的感觉压下去,开门见山。
“是为了大学专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