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砒霜雄黄粉已经下肚。姚珍珠怔愣在原地,顿时间吓的脸色惨白,目光怔怔的望着佟荷,“你竟然敢给我下药!你个蛇心心肠的女人,你这是谋财害命,我要去官府告你。”
“婶子,你是年纪打了老糊涂了,还是平日被孙强大叔打傻了。这粉末是从你水桶里捞起来的,你说是黄土。黄土吃了可不死人。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不是要耍无赖嘛,那就看谁耍的的过谁。
姚珍珠顿时蔫巴儿了,她吃的是自家水桶里的东西,若是去官府告人也是说不清的。可是,那里头可有砒霜啊。吃了是要死人的,她想害佟荷,想要她手里的钱,可没想过把命搭进去。
姚珍珠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却紧抿着嘴唇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一个不小心承认水桶里有砒霜,那她毁佟荷秧苗的事,可就算人赃并获。
这要是去衙门告状,吃亏的可是她。
见她吓成了草鸡,佟荷拎起她的衣领,连带着水桶和水瓢,一同丢的远远的,道:“既然没事了,姚婶子就请回吧。时辰不早了,我们这些没男人的女人,该回去好生睡觉了,不能再在外头闲逛。”
“放心啊。就算你水桶里用的真是雄黄和砒霜,但用量不多,短时间内定是死不了人的,少说还能活个三四个月。
就是这过程有点难受,先从皮肤溃烂开始,最后内脏也会一点点烂掉,最后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堆白骨,倒是给子孙省了棺材钱。白骨嘛,随便挖个坑丢了就是。”
姚珍珠吓得双腿打颤,泪水横流,几乎是爬着回了家。
佟荷悬着的心落下来,这次可以踏实睡觉了。
她关上小农院的院门,一旁的莫大娘神色复杂,问:“佟丫头,雄黄和砒霜可毒的很,她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姚珍珠虽讨人厌,但这毕竟是条人命。
佟荷笑了笑,扯了把地上的艾草,用院里水缸的水,把碰了雄黄粉的手洗干净,“她吃的不是雄黄粉。我趁着她不注意,摸了墙根灰给她吃。她不知道。”
原来是墙根灰啊。
莫大娘松了口气,作势拧了拧她的耳朵,道:“你个坏丫头,真是个鬼机灵。不过经过今日这么一闹,起码在玉米移栽下地前,她是不敢再动歪心思的。咱们也不用像今晚似的,在外头守着。”
“可不是。”佟荷应了一声,把手擦干。
莫大娘笑道:“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家去了。”
“唉。”她把莫大娘送出院门,自己也回屋睡觉去了。
仙女不讲李:【姚珍珠吓的跟**的,笑死我了】
花开若相惜:【哈哈哈哈哈,刚开始还信誓旦旦,一口咬死里头是黄土,后来自己吃过后,整个人跟个蔫儿鸡一样,我真的要被笑死】
燦燦:【佟荷是有些坏点子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