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立刻去见公玉冰的成实,此刻再也没有了迟疑。
他转身朝着王宫的方向大步走去,脚步急促而坚定。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公玉冰的音容笑貌,还有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冰儿,我来了,你还好吗?”
成实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在天冰国那富丽堂皇却又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皇宫里,纵横逍遥殿的使者们已经赖着不走好些时日了。
他们每日在宫中闲逛,眼神中满是嚣张与志在必得,仿佛这天冰国的皇宫已然是他们的囊中物一般。
公玉风雪在寝宫内来回踱步,脚步凌乱而急促。
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双眼布满了血丝,尽显疲惫与焦虑。
这些天来,他几乎未曾合眼,那沉重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
公玉风雪低声自语着,声音中满是无奈与痛苦。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稍纵即逝的解决办法。
他心中清楚,若是天下百姓知晓了公主公玉冰已有孩子,且孩子的父亲还不知去向,这流言蜚语一旦传开,天冰国皇室的颜面必将扫地。
可若就这么答应了纵横逍遥殿的提亲,那无疑是将女儿推进火坑,而且天冰国日后也必将沦为纵横逍遥殿的傀儡。
但若是拒绝,又谈何容易。纵横逍遥殿一直野心勃勃,觊觎着天冰国的领土和资源,这次提亲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他们就等着公玉风雪拒绝,好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对天冰国发动战争。
公玉风雪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绞痛,仿佛已经看到了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
公玉冰的寝宫内,气氛同样凝重。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拿着一把梳子,却只是机械地梳理着头发,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心里比谁都清楚纵横逍遥殿的险恶用心,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以考虑为由拖延时间。
“这都四五天过去了,该如何是好?”
公玉冰心中暗自焦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她知道北庭纵横跟战逍遥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一旦他失去耐心,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梳子上的几根头发被扯了下来,她却浑然不觉。
而在皇宫的会客厅里,战逍遥正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情。
北庭纵横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神轻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莫不是真以为我的耐心是无穷无尽的?”
战逍遥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站起身来,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若是他们再不做决定,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战逍遥低声自语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盘算,若是公玉家拒绝,他便立刻发动战争,踏平这天冰国;若是答应,他也会慢慢将天冰国蚕食殆尽。
整个天冰国的皇宫,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每个人都在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决定,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公玉知风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拳头紧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那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