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保重啊!“成实最后在她额间一吻,转身就要踏入轮回之眼。
“阿成!“孟十四突然抓住他飘起的衣摆,眼眶通红,“等你回来,娶我好嘛?“她的声音在颤抖,轮回珠在发间疯狂旋转,泄露着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成实的脚步顿在时空裂缝边缘,金色灵力在周身暴涨。
他回头时,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夜啼花更灿烂:“等我消灭了犼,一定娶你。“
话音未落,他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轮回之眼。
孟十四望着渐渐闭合的时空裂缝,指尖还残留着成实的温度,而轮回之眼深处,隐约传来熟悉的灵力波动,如同永不熄灭的心跳。
修真界的天穹被染成诡异的暗紫色,犼君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得云层寸寸碎裂。
冥王手持幽冥权杖,杖头的镇魂珠疯狂闪烁,却在对上犼君那双翻涌着混沌的眼眸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点能耐?“
犼君的声音像是从九幽深渊传来,抬手间,一道裹挟着雷火之力的黑色光柱轰然落下。
冥王仓促挥动权杖,凝聚出一面漆黑的魂力护盾,可那光柱接触护盾的瞬间,竟发出刺耳的金属熔毁声。
主神九阶与八阶的差距,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冥王的魂力护盾寸寸崩裂,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撞碎了远处的山岳。
尘土飞扬间,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嘴角溢出的黑血在地上晕染出诡异的纹路。
他心中满是绝望,明明只差一阶,可犼君调动着金木水火土乃至空间时间等诸般属性之力,每一击都精准克制着他的魂力本源。
将臣、后卿、女魃、赢勾四人隐在暗处,周身萦绕着微弱的光芒。
失去犼之力后,他们的实力锐减至五成,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冥王被虐。
将臣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的神识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试图捕捉到成实的一丝气息,可回应他的,只有空****的虚无。
“不可能“
将臣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
他不愿相信成实就这样消逝,可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将他最后的希望击碎。
没有了魂泥之主,他们便失去了对抗犼的最大倚仗。
女魃站在一旁,她的发丝无风自动,原本炽烈的火焰之力如今黯淡无光。
她看着犼君肆意虐杀冥王的场景,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一丝机会了吗?“
后卿握紧了手中的骨刃,刀刃在颤抖,仿佛也在畏惧着犼君的威压:“我们必须找到成实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赢勾沉默不语,只是眼神愈发空洞。
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大始祖,此刻却如同惊弓之鸟,只能在犼君的阴影下苟延残喘。
而犼君的笑声回**在整个修真界,如同死神的丧钟,宣告着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