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们去了工地,才知道上当受骗了。
工地上有很多的小孩在玩耍,妇女们带着孩子游玩,却没有看到几个工人,路政监管人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许多口大大的铁锅正在煮着饭菜。
陈馨过去询问了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少妇。
“你们到工地上做什么?”
“吃饭,带孩子,陪丈夫。你不是的吗?”那少妇回答得很干脆。
“我也是陪丈夫的。”
“当心被男人偷了去。”
“不会吧?”陈馨吃惊地看着她。
“一定会的,白偷白不偷,谁还知道谁?”少妇鄙夷地看着眼前的出行小白。
“谁敢玷污我清白,我就杀死谁!”陈馨气愤地说。
“好了,吃饱饭是正事。晚上就是死猪一条,还知道谁?早上醒来,什么都晚了。”少妇拍着她的手说。
“那我回家了。”陈馨想着就要回去。
“回家吃饭不要钱吗?我是城里人,没有田,只能过来混饭。”
“哦——,筑路的人都去了哪里?”陈馨想起了正事。
“能去哪里?你刚来不知道,早上有几个工人被野兽咬伤了,他们都是赶杀野兽了。”
“我们在这里是没有工资的,不干事吗?”陈馨问她。
“你白吃饭心安吗?我是帮着照看小孩的,你自己想想能做什么吧?”
“唔!我去和我家里人说下,去留由他决定。”陈馨说完就离开了。
“肯定留下了,不用说的。”少妇在后面高声叫喊,放肆地大笑。
陈松们都是懵了,这里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里就是筑路工地,路政官员带领工人们去追杀野兽了,说是早上野兽咬伤了几个工人,这些妇女和孩子们都是过来吃饭的。”陈馨没有说晚上危险的事情。
“我们过去看下受伤的工人,什么都清楚了。”陈影带着他们进入一个窝棚里,找到了受伤的工人。
“我的腿骨被咬碎了,彻底废了。这里很危险,你们坚持到晚,还是回去吧!”工人说完就后悔得哭了。
陈馨很感动,就问有没有人医治?
他哽咽着说:“医治不起,续骨膏需要一百个金币的,谁有金子还来筑路?”
陈馨恼火了,大声说:“人命不值续骨膏吗?”
“女菩萨,人又没有死,不存在人命的事情,都是钱的事情。你们还是回去吧,不值得来这里冒险。”工人说完,就不住地咳嗽。
陈馨看向陈松说:“我心中不忍,我要帮他治伤,你没有意见吧?”
“娘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我们也没有多少钱,医治不起他们。”陈松说完,就看向陈影等人。
他们都说自己身上就五个铜币和干粮,其它什么也没有。
“你们和我一样,都是好男人,钱都养家了。我女人也来了,在外面捡柴火,都是为了孩子在学堂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