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普宝修好,多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普宝仙人又不是傻子,听他说了一下那个男人的尊容,脑海里一下子就嘣出了那个在茫泽大杀四方的乔佑宁。
那家伙不来找自己的麻烦也就够了,自己还送上门去,不是作死是什么?
所以每次来万蛟山采药的时候,都推脱还在继续帮他找,暂时没有下落之类的。
在那次喝下毒酒之后,八岐靠着体内父亲所留下的血脉为他扛过了死亡的降临,但是那种肠穿肚烂的痛苦却需要自己亲身经历的。他一个人爬到这个水池里面,让自己体态放松,残存的意志力调动起他身体所有的本能,将体内的毒素从自己的皮肤逼出来。
这个池子还是普宝仙人建议他修建的,里面放着许许多多万蛟山附近采摘来的奇花异草,说经常在里面泡一下身体,对自身的修炼会有很大的帮助。八岐在这个池子里的时候,每一次在痛苦的摧残下将要昏迷的边缘,那个报仇的信念又会让他苏醒过来。
终于在前几天,自己彻底清除干净体内所有的余毒,换上那件他父亲曾经穿过的衣裳,八岐出门了。
尽管茫泽很大,但是他也曾经去过普宝仙人的几个洞府,在一番拷问之下,听说了普宝仙人的行踪,是去皇城那边参加赛宝大会了。按照那些弟子描绘的方位加上普宝仙人的气味,八岐最后找到了这里。
“疼吗?”八岐用他那怪异的嗓音问道。
普宝仙人点了点头,又改为摇头。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让对方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如果自己说疼,可能会让对方更兴奋,然后继续折磨自己。如果说不疼,会不会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强忍,心中产生一丝隐侧呢?
八岐现在哪有心情来揣测他此刻的小心思,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临死之前的折磨是跑不掉的,但是刚才听说还有一个叫林子墨的,手里居然还有另外三张藏宝图,这个事情让他有些怦然心动。
“说说吧,那个叫林子墨的,还有他手中的图,都是从哪来的?”八岐问道。
昏暗的灯火下,两人就这样泡在冰冷的**中,普宝仙人将他那天晚上在客栈里偷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八岐。
每当他在疼痛的刺激下昏昏欲睡的时候,八岐总会伸手去捏一下他的伤口,让他在一次更加深刻的痛苦之中清醒过来。两人就这样,在里面说了好久。
听到那个乔佑宁在茫泽还有两个相好的女人,八岐那张冷酷的脸上有了笑容。
既然那个家伙逃到藏宝洞里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只有主动出击了?当自己收集齐所有的图纸,打开藏宝洞之后,自己将会在乔佑宁看到自己的那一刻,亲手杀死那两个爱恋着他的女人,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在庆阳市某一个街边的小公园里,一个面目俊朗的中年人正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在下着象棋。
一阵微风吹过,引得那名男子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对面那个老头笑着看着他,说道:“藏宝洞的门,又到要开的时候了,是不是哪个小姑娘正在念叨你啊?”
那男子白净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着说:“快走快走,我都要将你的军了。”
在他们身处的公园旁边,依稀可以看到一栋被围墙围起来的建筑物,大门旁的匾额上写着“庆阳市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