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坚定地回答:“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您不必有顾虑,以后说不定就被平反了,只是时间问题。”
听了赵卫国的话,赵卫国父亲心里有了底,不能帮着资本家那是他的底线。
“你放心吧,这人在咱家就没问题了,那你那个对象呢?怎么没过来?”
“晓洁,被分配到其他地方了。”
“是啥地方?苦不苦?”
“嗯,是比较艰苦的地方。”
“唉!那难为那女娃了。”
赵卫国看了看手表,“爸,我不跟您说了,阿姨就拜托您和妈照顾了。”
“放心吧,我和你妈就当她是亲家了,肯定照顾好!你好好在部队干。”
赵卫国刚要挂电话,就被父亲拦住,“你找了个资本家的女儿当对象,会不会影响你?”
父亲的话如喉中刺横在那里,“没影响,您放心吧。”
“那就好,挂了吧!”
挂了电话,赵卫国放心下来,最起码周晓洁母亲不用受罪,有自己父母照顾那是再好不过了。
接下来,就是周晓洁这边了,他没办法主动联系她,只能等着周晓洁给他写信。
这也是分开前,赵卫国再三叮嘱过周晓洁的。
周晓洁这边。
再去往被下放地点的途中,她的内心世界十分复杂。
她的内心既有跟母亲分别,跟赵卫国分别的悲伤,又有对未知生活的恐惧,更有着自己跟赵卫国以后何去何从的担忧。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下放到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孤身一人在异乡的生活。
各种未知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喘不上气来。
此时的她,真的好想念赵卫国!想念他那温暖的掌心,想念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想念有他的一切。
由于路上还要坐船,周晓洁头晕的不行,她是第一次坐船,也是刚知道自己晕船。
她吐了一路,这让带她的人很不耐烦,一路上净是白眼相对。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周晓洁终于到了下放地点。
这个地方叫做余村,是个小海岛。
岛上有大概三十几户人家,每家都有一个小院子,岛上没有什么粮食,都是要靠渔船从外面运送回来,当然蔬菜也并不充裕,但可以在院子里种一些。
周晓洁被带到了其中一家,这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破旧的房屋,残缺不全的院墙,大门还破了个洞。
带她的人把她领到院子里,大声喊道:“有人吗?”
没过多久就从屋里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她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谁啊?”
“这是下放的知青,就安排到您这了,您看这办吧!”
说完,那人朝周晓洁,交代明天一大早会过来,带她去出工,随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