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咳咳……”山越知道有些夸张,只好稍稍严肃了下表情,“那个,小白呀!快过来跟你哥哥说说话吧!你看他一个人在那边做的有些孤单哦。”
“嗯。知道了。”她目光穿过众人落在前方的**,哥哥正拿着大漠之心的小瓶子瞄来瞄去,似乎想把它其中的奥秘看个清楚。她笑了,可爱的哥哥。
“哈!在干吗?我睡醒了,还不跟我聊聊?嗯?”白音满意的看着白逸打了个寒颤。
“呕……”他也给面子的装作呕吐了一下,惊喜的抬高了声音,“小白,你醒啦!”
“恩,当然啦!不然的话就见不到你了。所以我当然要早点醒来啊。”
“嘿嘿,你们看看,看看啊,这小白,嘴儿甜的不得了。哎……我看那,咱还是先出去吧!”山越边说着边摇头叹气的向门外走去,边走还边说,“现在的这孩子啊,都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哎,走,看看我们家亲亲可爱的月去!”
“哈哈!我说师傅,月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亲亲可爱的啦?师傅你也太过分啦!都没把我们放眼里。”镜在旁边起哄。
“呵呵!咱还是快走吧!你看人家都双手环胸斜着眼睛看咱们呢!”岚若开始推人。
“哎对了,咱有些事情还没跟师傅说呢!你看我这记性,快,不然一会儿他老人家该生气咯!”水说着,也跟着岚若的身形向外走去,关好了门。
众局外人陆续的走出去,剩下屋子里的兄妹俩。
“哥,我错了,我下午的时候不该和你耍情绪的。”白音先道歉。
白逸没开口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焦急的样子渐渐的闪现出来,才说:“你放心,只是这么一点事情,我还不至于生气。我只是伤心,为什么我们兄妹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当然,我也知道你长大了,有了属于你自己的秘密。哥哥也不愿意过问。可是,我乖巧的妹妹竟然因为一个链子和我闹别扭。我已经想过了,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服我……再说了,生你的气,我哪有那个资格?”
明明白白的话,却伤人于无形。白音不敢置信的看着**的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的那个只穿着白色内衫的冷嘲热讽的他。
“你……”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感觉两人之间似乎是那么遥远,任凭她怎样努力也不可能缩短。不,不是的,哥哥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象以前一样,微笑着对自己说:“小白,你要好好地……”
“时间到了,要开始治疗了,你还是先走吧!至于那件事情,等你孩子出生我也能站起来之后,再说清楚也不迟。”白逸冷酷的在驱逐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白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不是个滋味。她一直都以为,兄妹两人之间不可能会闹别扭的。永远都不会,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超乎她的想象。想了想,明白再继续呆下去只落得一个让人讨厌的角色,便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睛,平静的颤抖着说:“白逸,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的确是很后悔。可是,请你不要用那么那么冷血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受不了。等你能重新站在地上之后,我会和你说明一切……”话音未落,白音已经大步向门外走去,转身的瞬间,调皮的泪花儿透过她的眼眶,稀里哗啦的掉落了下来。
她之所以那么大步的走,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而已。
出了房门,她扭头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烛火的书房,随即足尖轻点,飞上了屋顶。轻轻躺下,望着漆黑的星空,心里满满的惆怅。
忽的她听见几声爽朗的笑从她身下的屋子里传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哎?”最先响起的是水的声音,“白逸呀,小白呢?你们俩不是在一起呢吗?”
山越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屋顶,只说了句:“也许人家小白有事去了呢!”
见老大发了话,谁也没多说,只是进进出出的忙着准备热水和闻着就很苦的草药。
白音静静地躺在屋顶上,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她知道师傅肯定察觉出了自己的存在。别人或许不会察觉,师傅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武功之高,远远超出自己三倍之遥。反正师傅又不是什么外人,她无所谓。
“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来就好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喊你们的。”山越严肃。
其他三人不敢说什么,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离开了。等出去有段距离了,镜才开口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师傅、白逸和小白都很反常?都闷闷不乐的。”
“嗨,或许是人家有什么不想让咱知道的事儿呢!咱一个做手下的,遵从师傅的命令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水搭话。
众人也没说话缓解气氛的,心里都若有所思。
白音躺在房顶上,手臂垫着头,望向漆黑的暗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