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娘怕这个寒冬很冷,提早准备,免得到时候受冻。”刘菊慈祥的说道。
细心的杨鸿遇看到毛皮衣上面有丝丝血迹,放下了那件毛皮衣,才发现刘菊的手上缠了一点绑带。
“娘,你手怎么了,这是怎么弄的啊。”杨鸿遇心痛的拿起刘菊的手,杨鸿遇从小与刘菊相依为命,他看到别的小孩有父亲,就是自己没有,心里特别的失落。
从小懂事的杨鸿遇把对父亲的爱深深的隐藏在心里,很少流露出来,但是他对刘菊则是异常的依赖,就像是把自己对父亲的爱全部转移到母亲刘菊那儿一样。只是一次和其他的孩童打架看到对方的父亲维护他的孩子,杨鸿遇才哭着回来问刘菊,自己的父亲在哪儿。
杨鸿遇记得当时刘菊深色黯然的转过身去,你父亲在你快出生的那段时间离开了,没有其他的话,刘菊说完就和杨鸿遇抱头痛哭,那次母子两哭了好久才停下来。
没有问父亲为什么离开,但是杨鸿遇似乎从那一刻长大了一样,他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在刘菊面前提起过父亲,从那时开始杨鸿遇的肩上多了一副其他少年没有的担子。
“娘没事,就是刚才针不小心把手扎了,现在没事,你刚回来休息休息吧,娘去做饭你吃。”刘菊从杨鸿遇手里拿走毛皮衣。
不知道怎么回事,杨鸿遇从今天早晨开始总感觉心神不宁的。
想起那件带了点血丝的毛皮衣,杨鸿遇实在没感到什么奇怪的,被针扎了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事啊:“暂时不管那么多了,只要我在娘身边,不管什么事都会没事的。”杨鸿遇给自己打气笑了笑。
话说刘菊刚到厨房,就生火,蹲下来的瞬间心中感觉很压抑。
“今天到底怎么了?”刘菊感觉心中的那种感觉远去后暗道。
在瑞林村的另外一家。
“小染啊,现在十几年都过去了,流萤也长大了,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云清大师,是他当初指引我们路向的。”朱魁英看着厅堂中间的画像,当然是神山元圣旁边稍小点的画像,那就是陈清赟。
“嗯,是啊,确实好久没去祠堂看云清大师了,记得上次看云清大师还是三年前,中间就去过四次。”白小染点了点头。
“这些时日我看萤儿和刘菊的孩子杨鸿遇交流颇多。”
“嗯,确实,我看这孩子不会是动了情吧。”
“我看刘菊的孩子还不错,萤儿和他在一起总归不错,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说的是指刘菊丈夫的事吗?”
“你看啊,小染,刘菊现在有五十多岁,比我们大了二十有余,他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魁英啊,别想那么多了,毕竟我们比刘菊小,对他丈夫了解也当然少些。我想这些事也没什么啊,只要杨鸿遇对萤儿好就行了。”
“嗯。”朱魁英沉思片刻后点点了头:“那我们五天后上山去找云清大师吧。”
“那好,那等萤儿回来我对她说说。”白小染轻声说道。
朱魁英走到白小染的身边,一只手搭在白小染的肩膀上:“云清大师的恩情我们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