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吕大夫,谢谢吕大夫,我这就随你一起去抓药。”杨鸿遇此时就像是捂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在吕大夫的身后。
在瑞林村的另外一家,流萤家。
“爹娘出去都有四天了,现在应该到了那个地方吧。”流萤一个人无聊的扯着地上的树叶。
“过会儿去杨哥哥家看看刘阿姨。”想到这流萤的小脸上全是喜悦。
神山,祠堂。
“云清大师在吗?”朱魁英夫妇来到了祠堂。
“进来吧。”云清大师陈清赟那平静无波的声音传了出来。
推开门,看到祠堂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从云清大师身上感受到一种悲伤的气息,但是,怎么可能呢,云清大师能有什么烦恼呢,朱魁英心中暗道。
“你们这次来所谓何事?”陈清赟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色彩。
“云清大师,我们这次来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你。”朱魁英恭敬的说道。
“哦,你们来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说。”陈清赟唐突的说道。
“云清大师请讲,我们夫妇二人一定会好好办的。”朱魁英说道,白小染也在一旁点头。
“还记得我之前对你们说的话吗?”陈清赟并没有直接说,而是问朱魁英夫妇。
“嗯,记得。”朱魁英重重点了点头:“云清大师交代过,不能让流萤上落梅神山。”
“嗯,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点。”陈清赟补充道。
“云清大师请讲,我夫妇二人一定会照办的。
“神山这次非常的不平静,推测元圣大人的意志,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个就是只指十八年前的女婴,这不正是你们夫妇所拾到的婴儿吗。”陈清赟站起来,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大雪。
“请云清大师明示,我们夫妇两该怎么做?”白小染上前问道。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唐突的陈清赟沉思半天冒出了这样一句让朱魁英夫妇百思不得其解的话来。
“不做,什么都不用做?”朱魁英心中暗道,然后觉得还是没有明白就又问:“魁英不太明白云清大师的意思,不是说萤儿可能有难吗,怎么又是什么都不做?"
“呵呵,这个你们还真的不用过多的干涉。”陈清赟笑道:“神山里孕育了无数的生命,若是每个生命都要被元圣大人暗示那岂不是异常的混乱,现在我们只要按照第一次元圣大人给的暗示就可以,就是一点,不能让十八年前的女婴上神山就可以。”
“就这么多吗?会不会出事。”白小染紧张的问了句。
“这个孩童本来就是元圣大人送到人间的,若是无法避免的话躲是躲不过的,同样的,相信元圣大人也不愿她出事吧。”陈清赟说道,听的朱魁英夫妇是云里雾里的,但是也不敢做过多的询问。
良久陷入了沉思中,虽然还是不太懂云清大师的话语,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只要自己不要流萤上神山就行了。
“多谢云清大师关心。”朱魁英拉着白小染一齐向陈清赟鞠了一个躬。
“不必多礼。”待朱魁英夫妇二人鞠躬完毕后,陈清赟说道。
“云清大师,真是我们夫妇二人这次带来的一点小产品,希望云清大师笑纳。”朱魁英说着就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一株药草。
“你还是自己收下吧,我这里的药草不少,不差这些,而且元圣大人也是不会同意的。”陈清赟的声音中隐隐约约带有一丝愤怒。
“云清大师请听我讲完,这株药草的来历有些蹊跷。”朱魁英看看手中的药草。
“那就是前些日子,正是流萤十八岁生日,这天说来奇怪,当时我和我内人在打理家中的事情,准备给流萤祝贺生日。原本的天气本来是在下小雪,突然天空中的雪停了,一条五彩的光柱照射在流萤的身上,在这一刻感觉流萤身上有种力量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只是这光柱没有持续多久就消散了,随后流萤的面前就出现了这株药草,但是我感觉流萤看不到这个药草,问她,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村子中的人也没有感觉到异样,我怀疑当时就是只有我和小染看到了。”
“咳咳。”朱魁英清清嗓子,然后接着说道。
“当时我就把药草捡起来放在桌子上,因为流萤看不到,我就没太在意这株药草,原本以为其他人也看不到这颗药草,但是白天村中的一个人来却能看见这株药草,还拿起来看了看,也就是说这药草其他人是看的到的。”朱魁英说道这突然停了一会儿。
陈清赟听着朱魁英的话,陷入的思考之中,难不成这就是。
“你接着说。”陈清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