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地脉之气流动几乎是以陈丹母亲的尸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形,穿行而过的地气全都避开了这个位置。
事到如今,我已经百分百断定陈丹的母亲绝不是死于炼蛊失败被反噬,就算她的死因不是我推测的那般,也一定另有别的原因。
这个结果对陈丹和阿文的冲击太大,两个人都有些无法接受。
我示意宁梦霞将这两人先拽到一边,我将棺盖盖好,开始铲土将其重新埋好。
“丹丹你回来。”
阿文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我一抬头就看到他正跟宁梦霞死死的拽住陈丹。
我见状不由暗叹了口气,这姑娘肯定是要去找陈凤立对质,但这事急不得,陈凤立实力可不弱,我们贸然找上去,一旦撕破脸,我们不一定能打得过。
陈丹被这两人拉住,但她似乎是铁了心要走,一直在原地挣扎。
阿文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他开始还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无奈之下他只好先让宁梦霞拽住陈丹,先腾出手接了电话。
片刻后,阿文忽然面色大变,放下手机便快步冲了过来。
“杨兄刚才旺叔给我打电话,说寨子里又死了好几个人,他觉得这事或许跟山上有关,想请我去看看。”
这接二连三的死人,确实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阿文口中的旺叔是山下寨子的现任村长,此人怀疑死人跟陈凤立有关肯定也不是无的放矢。
而且我之前的推测也已经成立,孽生疮是本该生在陈丹和陈凤立的身上,这也就代表着陈凤立的祖上一定是做过天怒人怨的事情。
或许这接二连三的死人就跟这天怒人怨的事情有关。
定了定神,我反问阿文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当年离开寨子的时候,我答应了继承巫师这个身份,虽然我这些年不在寨子里,但我这身份还在,现在寨子里有事,我不能当看不见,我打算现在就去找陈凤立问个清楚。”
阿文这话与我预想的差不多,我沉声道:“你可想清楚了,你对陈凤立现在的状况只是推测,你也说了他手里可能有一只大成的蛊母,贸然找上门不一定能讨到便宜。”
“这我明白。”阿文先是苦笑一声,他的视线在依旧挣扎着想要离开的陈丹身上扫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知道要想稳妥点最好还是从长计议摸清楚状况再说,但现在杨兄你也看到是什么情况了,何强危在旦夕,寨子里也在不断死人,等我们准备好,还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丧命!”
“实不相瞒,我手里也有几样祖上传下来的杀手锏,到最后大不了跟陈凤立拼个鱼死网破就是!”
阿文说这话这是已经存了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不等我开口,阿文摆手示意我无需多言。
“杨兄你不用劝我,就算不为寨子里的人,只为我大姨,为我父母跟丹丹,我也必须跟他有个了断!”
阿文心意已决,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也没有继续浪费口舌。
“杨兄,一会儿回去后你就先带宁姑娘离开这里吧,接下来的事情是私人恩怨,跟你们没有关系,你已经查清楚何强身上的诡病来源,也算是解决了这件事,那栋房子到时候让何强过户给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