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所谓的效果,那可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都敢往人身上招呼。
这些手段大多都是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辣招数,对人的负担极大,有时候操作不当甚至会直接让人当场暴毙。
陶老也是玄门中人,他一开始的时候或许还能保持理智找一些有家传或是声名在外的人来。
但随着陶宁诡病的恶化,陶老心急之下多半也尝试着找了一些他自己都不了解的人来。
所谓病急乱投医,没人能在至亲之人的痛苦面前保持理智,但往往这种不理智,又会加深亲人的痛苦。
这种事无法分说对错,要怪就只能怪那些不顾别人死活,只想攫取利益之辈。
陶宁这几年肯定也饱受这些治疗的折磨,她现在的状况如果不加以干预,我估计也就只有半年时间可活。
她应该也清楚自己的大致状况,最后这段时光里不想再遭受那些非人的折腾我也理解。
“你说的这什么话,你……”
陶老故意板起脸来想要强硬的将陶宁的话堵回去,我见状急忙示意他先别说了。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还是这种事,若是陶宁不心甘情愿的配合,我这治起来也很麻烦。
我没有主动去跟陶宁解释我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而是招呼陶老和单老先出去,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能让陶宁配合的方法。
“实在是抱歉,宁宁她……”
出了门,陶老立马开始解释起来,我摆了摆手道:“没事,她这种心理我能理解。”
我先安抚了陶老一句,旋即话锋一转看向单老道:“您让您那小徒弟闫斌打个电话劝劝她。”
这话一出不单单陶老和单老一脸懵逼,宁梦霞也是一脸愕然。
单老最先回过神来,“那臭小子的话有个屁用。”
我老神在在的笑了笑,“您甭管有用没有,赶紧让他打个就是。”
单老将信将疑的走到一边去联系闫斌,陶老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了,他一拍大腿,“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宁梦霞捅了捅我道:“师兄,你是怎么知道她对单老的徒弟闫斌有意思的?”
我也没卖关子,赶紧解释了一下。
按照资料上来看,自打陶宁患上这诡病后,她便不再外出上学,也极少有人社交,她的朋友圈子应该很小。
而且我们过来之前陶老肯定也跟陶宁讲过我们要来的事情,在这种前提下,她对有可能治好她诡病的人都没那么在意,反而先看向单老身后,明显她是下意识的觉得单老的徒弟也跟着单老一起来的。
在看到闫斌没来之后她眼神中那种失望虽然掩藏的很好,但还是被我一眼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