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现在手里的资源无非就是他养的这些狗,看他刚才的反应,他应该是起了卖狗的心思,毕竟孙女与狗,这怎么看都是孙女更重要一些。
宁梦霞也猜到了陶老的打算,她抬脚想要跟出去帮陶老垫付。
单老忽然站了出来将她挡在身后,“你俩先陪陪宁宁,我出去看看。”
宁梦霞还想开口,我见状急忙拉了她一把,冲她摇了摇头。
这些钱虽然不少,但对我来说帮陶老先行垫付也不是问题,我刚才之所以没开口,是因为这些老一辈的人都很看重脸面。
让我们这些小辈施以援手,陶老脸上肯定会有些挂不住,这事只有单老出手合适。
当着陶宁的面,这些话我不好跟宁梦霞解释,只能跟她比划了一下,示意她等会再说。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重新来到陶宁身边蹲下,开始询问她是否对之前的事情还有记忆。
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肯定不止我一个人问过,陶宁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将关于自己的事情讲了出来。
对于她被陶老捡到之前的记忆,她脑海中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了。
那个时候她年纪其实不小了,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她一点都没记住,很有可能是遭遇了某种变故。
我隐约觉得她身上的诡病很有可能就跟那场导致了她失去了之前记忆的事情有关。
早些年陶老也一直在帮她打听之前的事情,但随着她身上的诡病越来越严重,陶老只顾着想办法解决她身上的诡病,这些事早就搁置下来了。
除了这些,陶宁还告诉我另外一件事,自打她开始患上这诡病后,她偶尔会做一个怪梦。
梦中她被两个人驾着进了一件小庙,小庙摆放神位的地方没有神像,只有一块用红布盖起来的东西,她被那两个人按在地上向那块红布磕头。
这怪梦每次一到她磕头的时候便戛然而止。
陶老也曾经找过一些解梦的高手来尝试帮她解析过这个梦,但最后也没能查出来什么。
我将这件事先行记下,人在患上诡病后所出现的一些异常行为都是有一定原因的,这个梦日后或许也用的上。
聊完这些,我又问了一些陶宁关于她之前尝试过的一些解除诡病的方法。
说到这个,陶宁大吐苦水。
我跟宁梦霞也没插嘴,就静静地听她讲。
不得不说陶老确实是够上心的,从陶宁的讲述中来看,陶老可找来了不少有真本事的同行,只不过这些人大多还是老一套的方式。
社会在不断发展,诡病也比之前变得复杂了,像是陶宁这种相对复杂的诡病,老一套的那种一力降十会的方法很多都没用了。
……
不多时单老与陶老也进来了,我们聚在一起有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外边响起了喇叭声。
单老的那位记名弟子赵华开车将所需的东西全都送了过来,与赵华一起的还有尚有些懵的闫斌。
东西到手,我赶紧招呼宁梦霞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