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面对他的家人,我们要是想去验证也会有所忌惮,不一定敢下狠手。
但对他家里的佣人肯定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作为玄门中人,只要能狠下心来,肯定能让对方说真话。
“应该不是他。”
单老细若蚊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显然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人只要撒谎,气息都会下意识的产生一些被动,而我们玄门中人对气息的变动又最是敏感,要想在我们面前撒谎是很难的。
既然大概率不是此人做的,那我们继续拦着人家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从怀中抽出一本线装书扔了过去。
“刚才多有得罪,此物就当做刚才冒犯阁下的赔偿,还望阁下见谅。”
这本线装书是一本单老收藏的武道批注,价值虽不及之前刘真给我的家传秘籍,但拿来赔偿刚才的冒犯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了。
明泰接过之后下意识翻看了几页,见我转身要走,明泰忽然叫住我道:“等一下,这位朋友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见我回头,明泰继续道:“如果真是有人冒充我做了坏事,那他这种栽赃嫁祸的行为我肯定也不能坐视不理,在下在武道上还算有点见识,阁下不妨将所遇到的事情跟在下讲一讲,兴许我能给你们提供一点线索。”
明泰这话说的让我有些意动,此人的资料我看过,他年少轻狂,几乎是一路比武打上来的。
此人对于当地古武圈里的那些能打之人的路数应该十分了解,只要让他看过单老的伤口,他很有可能认出动手之人是谁。
但如此做的话无疑也有些风险,一旦明泰将消息泄露出去,我们就会打草惊蛇。
我心中有些纠结,见我犹豫,明泰继续道:“阁下放心,我虽然会向对方寻仇,但一定不会先坏了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你们玄门中人手段众多,阁下若是不放心,大可在我身上种下手段。”
见我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明泰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他扬手一指距离此处并不远的那片别墅区,“你们既然拦在这里,想来也知道了那里住着谁,如果我真的坏了你们的事,你们大可对他们出手就是。”
我嘴角**,能说出这番话来,看来明泰是铁了心想知道是谁在陷害他了。
我轻咳一声,“冒昧的问一句,难不成在这之前就有人冒充过你?”
“不错。”
明泰眼神中闪过一抹悲痛,“你是外地人或许不清楚,我年少无知,做了很多荒唐事,但幸有师父看护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四年前,有人假扮我杀了一位大人物的徒弟,我师父百口莫辩,为了保下我,他老人家散了那一口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气,并自废了一臂,如此才让我免去灾劫。”
“这几年我一直在追查此事,但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如果能借你们的事情查到那个人,就当我明泰欠你们一个人情如何?”
我心中一怔,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般隐秘的事情。
看来明泰身上发生那么的转变,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他师父的事情我之前也隐有耳闻,要不让他看看?”
单老的声音再次传来,有单老确认,倒是可以让明泰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