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妥起见,我暗中直接解开了右手的封印,一团黑影缓缓滑落,逐渐将贝池盈周围笼罩。
这女人拿出了数件法器,但都无法抵挡黑影的侵蚀。
等到黑影距她只剩几公分的时候,我立马将其收回,并重新将右手再次封印。
随着这段时间不断吞服那些珍惜药材,右手的解封时间再次获得延长不说,我对于右手的掌控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在短时间内自如的控制其上附着的鬼魔虚影。
“阁下有这等本事,不至于还贪图我贝家这点东西吧?”贝池盈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中满是戒备。
我轻咳一声道:“贝总放心,事成之后我们不会索要贝家的任何东西。”
“不要报酬?”贝池盈生意愈发警惕,她拔高了几分音调质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帮我?”
“我们不要财物,但除此之外我们确实有别的请求,不瞒你说,我们准备对你大哥和四弟动手,我希望在事后贝总你能站在我们这边,将此事压下去。”
我没有故弄玄虚的卖关子,而是直接将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贝池盈瞬间愣住,良久之后,她忽然别过身去,“你们走吧,咱们今天就当做没见过。”
贝池盈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早就在我预料之中,我干笑一声拉长音调道:“可惜啊,贝总如此念及兄妹情谊,但你那位大哥和四弟却并不在意你们之间的兄妹情谊啊。”
他们兄妹不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被我这略带调侃的话一激,贝池盈愠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知道,当年你儿子之所以残废到底是谁干的。”
我毫不犹豫的抛出了第一张牌,贝池盈神色愈发冷冽,“你难道想说我儿子的事情是我大哥做的?”
“不错,就是他做的,而且我不妨告诉你,你这位好大哥跟你的四弟一开始可不只是想要废了你儿子这么简单,他们想直接要了你儿子的命,只不过当时因为动手的时候出了意外,这才让你儿子捡回了一条命,事后他们觉得目的已经达到,这才没有继续下手。”
“一派胡言!”
贝池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了,“这事是我父亲亲自调查过的,他亲口说过我儿子的事情是意外。”
贝池盈这话让我跟宁梦霞也愣了一下,贝秋叶那个时候还真是鼎盛的时候,他如果亲自下场去查,应该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他告诉贝池盈只是意外,这无疑是偏心大儿子的行为,我心中忽然一紧,如果贝秋叶一直都很偏心大儿子,那我们之前的分析怕是很有可能会有出入,陶宁的事情或许贝秋叶也有参与!
现在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我赶紧压下纷乱念头,冷声道:“我们既然敢来,自然是有证据的。”
我将手机拿了出来,上边播放的正是那天晚上我们质问印星辉人魂时的录像。
正常手机自然是无法拍摄到魂魄的,但那天晚上在凝神香的加持下,印星辉的人魂格外凝实,是可以勉强拍摄到画面的。
贝池盈接过来看了起来,她的脸色不断变幻,她甚至没能坚持到将视频看完,便猛地将这台手机拍在了桌子上。
贝池盈红着眼睛,如野兽一般盯着我们大声质问道:“假的,这肯定假的,你们如此来挑拨我们家的关系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