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来回踱步,好一会儿后,她忽然开口道:“我那大哥和小弟虽然修炼不行,但为人善于笼络人心,手底下可聚拢了不少人,你们有几分把握应对的了?”
我心中一喜,贝池盈肯问这个问题,就说明她内心已经希望跟我们达成合作了。
“这你放心,我们既然敢来,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说话一向不喜欢说的太满,但这一次不一样,我们可是提前找好了人,足以应对整个贝家。
除非贝池青手底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厉害人物,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真的撞上,那只能说是老天要我们失败。
贝池盈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如果你们对贝池青他们动手,我爹定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实不相瞒,我爹手中还掌有一件厉害法器,此法器是他师父所赐,你们可有应对之法?”
贝秋叶的师父楚云海是命神楚天阔的独生子,从他手里出来的法器肯定不是凡物。
对此我也不敢大意,稍一思索便试探着问道:“不知这件法器叫什么名字?大概作用是什么?”
“名字我不知道。”
贝池盈面上多了几分自嘲,“我爹说这件法器是要传给我大哥的,与我无关我不需要知道太多,不过我无意中听他提过,此法器的主要作用是用来定人魂魄。”
一听是定魂类的法器我顿时暗松了口气,这种法器最好应对,我最怕的其实是楚家独门的迷魂类法器,看来贝秋叶似乎也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受楚家的看重。
“我自有应对之法。”
听到我笃定的回答,贝池盈终于下定决心。
“好,既然他们都不顾及这点感情了,那我也没啥好说的,我可以向你们做出保证,如果贝家落入我的手中,我绝不会追究这些事情。”
我等的就是贝池盈这句话,见她答应下来,我当即说道:“口说无凭,我希望贝总能做出一些表示。”
玄门中事后翻脸的事情比比皆是,贝池盈要是卸磨杀驴倒打一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麻烦,我们不得不防备一二。
对此贝池盈心中应该也早有预料,她径直问道:“阁下希望我怎么做你们才能放心?”
“贝总这些年应该也在他们两人手下安插了一些人手吧,你看这样如何,贝总你想办法将你那四弟叫出来,我们将人带到这里。”
“贝总你不是觉得我们口说无凭么?到时候人带过来,咱们动手之前也好完全打消你的顾虑。”
贝池盈面色一变,“阁下这是想要让我亲手杀了兄弟才放心?这个投名状是不是太狠了?”
她果然聪明,立马就猜到了我的真实目的。
这件事是我们几人之前仔细商量过的,只有让她亲手沾上了自家人的血,这样才能防止她日后倒打一耙。
我笑而不语,这是我们的底线,如果贝池盈连这个也做不到,我们也很难相信她到时候会下狠心跟贝秋叶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