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池盛疼的龇牙咧嘴,但脸上却依旧没有太多畏惧的神色,他仰着头阴测测道:“贝池盈我看你是疯了?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否则等大哥和爹知道了这事,老子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不用等单老动手,贝池盈拿起身旁的杯子在桌上一磕,随后便将手中玻璃碴子刺进了贝池盛的胸前胡乱划拉了起来。
贝池盈这一手很有分寸,玻璃碎片只刺进了贝池盛的皮肤中,不会伤及他的性命。
贝池盛一开始还叫唤了几声,但眼瞅着自己的二姐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似乎也意思到贝池盈在动真格的了。
“二姐我错了,你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解开的。”
贝池盛开始变脸求饶,但贝池盈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消片刻,贝池盛的胸前就被划的血肉模糊,大量鲜血不断涌出,场中只剩下贝池盛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贝池盈似乎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完全发泄出来,我们见状也没有去阻拦,任由她先宣泄情绪。
等到贝池盛已经快要无力嚎叫之际,贝池盈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的手也因为刚才紧攥玻璃碴子不断流血,但她却恍若未觉。
贝池盈蹲了下来,死死盯着贝池盛的眼睛问道:“我儿子的事情是不是你跟贝池青搞出来的?”
贝池盛刚缓了口气,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忍不住又是一哆嗦。
他自知现在已经无法抵赖,这家伙演技爆发,竟痛哭流涕的哀嚎道:“二姐这一切都是大哥逼着我做的,他……啊……”
贝池盛这话还没说完,瞬间暴怒的贝池盈将手中的碎玻璃狠狠刺入了贝池盛的腿中。
贝池盈起来后背过身去,她双肩耸动,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你们有什么要问他的赶紧问吧,问完了我们就出发。”
早就已经心急如焚的陶老立马揪住贝池盛,询问陶宁的事情。
论及折磨人,玄门中人个顶个都是好手,再加上陶老跟单老本身就有怨气,在这两人的炮制下,还想含糊其辞的贝池盛只能乖乖就范,就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吐露出来。
当年他跟贝家老大贝池青受到贝池盈儿子的启发,一致认为只要有个天赋好些的后代,就能彻底让贝秋叶下定决心扶持贝池青当家主。
但生孩子这种事几乎纯看运气,贝池青和贝池盛孩子不少,但都没有像样的。
既然只靠运气不成,他俩一合计,便起了歪心思。
但这俩人在命理术上几乎没有任何造诣,只靠他们自己肯定不行。
但恰好那个时候贝池青认识了一位精通各种命理之术的神秘人,贝池青旁敲侧击的跟此人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那人当即就表示自己可以帮忙。
虽后此人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他想要贝池青拿贝家的核心命理术给他看一看,除此之外他还要贝秋叶的一件法器。
一开始贝池青还有些犹豫,毕竟那是他们贝家的**,而且那件法器对贝秋叶也很重要,他也担心自己偷走之后会被发现。
但时间一长,贝池青见贝秋叶竟然动了想要请人医治贝池盈儿子的念头,这家伙终于狠下心决定跟此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