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恰好扫到那些尚未落地的纸钱,心中一动之际,我瞬间爆退,同时张口猛地将提起来的一口精纯阳气全都喷了出去。
那些纸钱受阳气吸引瞬间往我这个方向归拢过来。
我见状立即摸出火折子再次一吹,漫天火星四射,将那些归拢而来的纸钱点燃。
熊熊火焰如长蛇一般上下翻飞,阴阳之气叠加,凉亭中的天地之气干瞬间暴动起来,一股无形飓风在我跟贝秋叶之间炸开。
风势卷动祸害,将凉亭笼罩。
贝秋叶含怒之下急追而来,面对忽然爆开的火光他已经无法收手,只能硬着头皮挥动手中长刀将火球斩开。
面对骤然显现的风暴,贝秋叶双目圆瞪,他大吼一声,手中长刀忽然一收,以刀代剑直刺前方。
“轰!”
一声巨响爆开,凉亭在这股天地之气的暴动下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之中贝秋叶揪住贝池青的衣领一起倒飞了出去,直到撞到在后边的假山上才停了下来。
落地之后贝秋叶当即吐了一口鲜血,他持刀的右手已经抖如筛糠,大量鲜血不断洒落,手中长刀也只剩下一段刀柄。
我瞳孔微微一缩,虽说这贝秋叶为人不怎样,但本事确实不小。
他年纪已经这么大了,竟然还有这么充沛的气血之力,我估计若不是他分心去救贝池青,或许能在这股天地之气的暴动中全身而退。
贝秋叶将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贝池青甩到一边,他瞥了一眼旁边印星辉和明泰的战局,眼神中也没了之前的那般自信高傲,反而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印星辉此刻已经处在下风,没了此人的帮忙,贝秋叶已经没有什么底牌了。
贝秋叶知道我们杀心已定,他没有在费口舌去开什么条件,他一抹嘴角血迹,“要想杀老夫的儿子,就凭刚才那点东西还不够!”
话音未落,贝秋叶忽的将手中刀柄朝我一甩,旋即张开双手,口中似乎在念诵什么咒语。
我先是侧身躲开刀柄,旋即心中忽然感受到一股仿佛凝若实质一般的恶意,好似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极为邪恶的存在窥视着我的灵魂。
但马上,随着我右臂之上一股清凉之意传来,那股不安感也随之消失。
贝秋叶似乎对自己的秘术极有信心,施术之后,他便再次纵身袭来。
单老和陶老想要上来帮我分担压力,但贝秋叶似乎是铁了心要一击定胜负,他再次攥紧手中铜铃摇晃。
铜铃上随之响起清脆的声音,但其上却忽然出现了数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铜铃上那道香火气形成的圆环已经散了,为了强行定住陶老和单老,他这是在强行耗损法器的根基。
单老和陶老刚一迈开脚就再次被铜铃的声音定在原地。
贝秋叶见状脸上已经洋溢出几分马上就要反败为胜的喜意。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