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模样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清秀女孩,她看向那道人影的眼神中满是畅快,先是一阵大笑后,它指着那道人影笑道:“郑崇玄,本姑娘就知道你这无胆鼠辈肯定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
“实话不妨告诉你,当年你若是有胆量拼死一搏,其实靠着归一天鬼珠和元都灵婴术,再加上你惨无人道所炼的上千阴鬼大军,崔雪芝前辈和楚天阔前辈联手也只有五成把握把你留下。”
“但你只是见识了一下那两位前辈的手段就认怂了,甘愿缩在此地等死!”
“你若是在封禁刚破,我无法以封禁压制你的时候便尽力一搏逃离此地,那你现在早就已经远走高飞了。”
“但你非但贪图蛟骨,还想利用破开封禁之人,这才最终功亏一篑!”
“楚前辈对你的评价真是太准了,你就是一个空有天赋但愚忠愚孝,看似聪明,但却贪图小利,毫无置之死地而后生之魄力的废物!”
“你住口,黄口小儿你懂什么,你只不过是个泥地里打滚的贱民,也配来点评本座!”
面对李霁月杀人诛心的一番话,郑崇玄暴怒到残魂都已经不稳,似有随时都要魂飞魄散的迹象。
李霁月前边的那番话是不是真的我不得而知,但后边的那番话说的确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若郑崇玄确实从封印解开的那一刹便拼尽全力逃命,仓促之下我们确实拦不住它。
“哈哈哈……”
李霁月又是一阵大笑,“换做当年,你这么骂我我确实也无力反驳,诚然本姑娘确实是个毫无地位的贱民,但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大清早就亡了,你那份可怜的高贵感还是尽早收收吧。”
这话无疑是在戳郑崇玄的肺管子,它周身阴气狂涌,歇斯底里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定是你们这些废物小辈在连手诓骗本座,我大清岂会轻易灭亡,待本座先杀了你们,再戳穿你们的谎言!”
郑崇玄的阴魂疾冲而来,但都不用我出手,吴白接连甩出几张针对阴鬼的符箓,郑崇玄便被打的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没了归一天鬼珠,没了元都灵婴术的加持,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它现在哪里还扛得住。
郑崇玄的阴魂已经变得将近透明,它那那双怨毒的眼神不断来回在我们身上扫视,看的我头皮都有点发麻。
李霁月嘲讽道:“老东西,你现在怎么不跟当年一样,跪地求我们放你一马?”
“跟你们求饶?你们也配?”
郑崇玄冷笑不已,“本座跟崔雪芝和楚天阔低头求饶那不算什么,这天下有几人在他俩联手之下不低头?但让本座跟你们几个小辈求饶,李家丫头你真以为本座是这等没脸没皮之辈?”
“你记住,本座不是栽在你这个小丫头和你们这群小废物的身上,本座是栽在崔雪芝和楚天阔的手上!”
……
似乎知道今日已经是无法幸免了,郑崇玄话也是越说越难听。
但李霁月却并没有出言打断反驳,直到郑崇玄无力再说下去,她才缓缓开口,“说完了?说完了本姑娘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觉不觉得自己当年错了?”
李霁月这问题问的突兀,郑崇玄先是一愣,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大笑道:“本座怎么会错,不就是死些贱民么?为我大清又有何妨,错的不是本座,是大哥错了!”
李霁月怒道:“冥顽不灵,既如此,那本姑娘就按照崔前辈的意思,让你魂飞魄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