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反应让我心中愈发惊疑,此人是有什么别的阴谋还是在故布疑阵拖延时间?
不过不等我开口,常树春就先急眼了,“大兄,你疯了不成?这些小畜生已经杀了咱们好多亲眷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而且咱们遇袭的消息我已经通过祭台传到本家那边去了,他们肯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咱们只要拖延一段时间,本家就会带人赶来。”
一听这话,常树棠竟面色大变,有些气急败坏地怒斥道:“谁让你给本家传信的!”
我心中一怔,从常树棠听到这番话的反应中,我已然猜到了他为何会上来就认怂了。
看来他们三鼎山常家跟本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像表面那么和谐,他们的本家应该起了对他们动手的念头。
这个时候他们叫本家来,就算把我们赶走了,也不过是引狼入室罢了。
常树春被这么一骂也来脾气了,“大哥都火烧眉毛了,你又在沉眠恢复伤势,我总不能什么都得先询问你吧!”
我嘴角**,这常树春也真是个大嘴巴,竟然把常树棠受了伤的事情也透露出来了。
难怪常树棠这么干脆利索的就认怂了,感情除了本家对他们有觊觎之心外,常树棠还受了伤。
“你……你这个蠢货,你懂个屁!”
常树棠气得脸色涨红,这下常树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不敢再跟大哥顶嘴。
这时常老大也急忙开口帮忙解释道;“爹,叔叔他也是一时心急而已,我刚才也已经通过祭台将消息传给了那几个与我们交好的家族,只要他们全都赶来,杀了他们后,本家也不敢乱来。”
常树棠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有在理会自己的儿子跟常树棠,而是继续看向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但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你肯带人现在离去,老夫愿意将我常家三分之一的家财转给你们作为赔罪。”
“非是老夫吝啬不肯多给,而是除了这三分之一,其余的大多都是些短时间内难以变现的固定财产,除此之外,日后我们常家关内的生意,就由你全权代理,你可从纯利润中抽三成。”
我心中一怔,不得不说常树棠此人倒是挺有魄力,看来能将常家从一个分支发展到这种地步,还真是有几把刷子。
此刻我内心中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就被我压下。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虽不是君子,但只取该拿之钱也是我的人生信条之一。
况且就算我答应,我估计下一秒我就得站到张合和安晨曦的对立面去,甚至宁梦霞和宁梦云两人都有几分可能弃我而去。
我呵呵一笑,“常家主,诚然你开的条件确实不错,但这钱你们还是留着去下边疏通一下阴兵阴帅和判官老爷们吧。”
闻听此言,常树棠先是叹了一口气,“老夫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到头来却终究没忍住一点贪念让常家落入这种险境之中,若再来一次,老夫当日定然不会选择走进那间书房偷翻麓祖笔记,也不会让侯家的人进我们常家的门。”
常树棠说的应该是他如何知道那处封禁信息的来源。
不等我细想,常树棠脸色与声音却瞬间陡然一变,带着几分阴狠道:“不过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也没得选了,你们今日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