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各地的方言我都会一些。”
秦雨蒙说的一脸平淡,好似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话锋一转追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往嘴里塞了块海蛎饼,小声解释道:“祠堂文化在全国各地有显著差异,祠堂中供神位在一些地方是可以接受的,但绝大部分接受儒教正统理念的祠堂都不会供奉神位。”
“在祠堂中供奉神位会混淆神祖界限,违背尊祖敬宗的理念。”
“很多相对传统的地区将其视为洪水猛兽,我刚才的问题无疑触碰到了人家的文化底线,生气也是正常。”
秦雨蒙眸光一闪,“这早点摊的老板是村里人,他刚才的态度无疑证明了这里的祠堂中是不能供神的,但祠堂里又有毛神的气息,那里边肯定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一个不能供神的祠堂中有毛神的气息,这里边定然有猫腻,这祠堂看来我们是非进不可了。
……
吃过早饭,齐伟从家里溜了出来找到我们。
我们没有留他太久,问了他几个与祠堂有关的问题后就让他先回去了。
通过同生藤的感应,我发现祠堂中有不少人出入。
眼下没什么机会,我与秦总先是开车去采购了一些遮掩行踪的材料。
等回来后我们又在车里眯了一会儿,直到临近中午,祠堂中终于没人了。
我俩绕到之前翻墙进去的地方,拿出两件临时剪裁好的纸衣穿上。
纸衣上涂抹了特制的材料,可将我们自身气息隔绝,如此一来毛神就无法感应到我们。
穿戴整齐后,我俩再次互相借力翻进院子。
秦总与我一起直奔祠堂正厅。
这村子有钱,祠堂修的也是相当气派,我俩绕了好几分钟才来到正厅前。
空气中那抹淡淡的香火气愈发浓郁,我心有所感,那只毛神一定就在正厅之中。
见我忽然停下,秦雨蒙小声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我指了指正厅紧闭的大门,“毛神应该就在这里边,正厅是他们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积年累月的祭拜之下,里边按说也会有些香火气。”
“这些香火气会本能的排斥外来者,那只毛神敢堂而皇之的待在正厅之中,要么实力太强可以完全无视这种排斥,要么它本身就与这个村子有一定关系。”
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说明这只毛神有可能比我们预想中的要厉害一些。
秦总虽然听出我这番话的意思,但她眼眸中却多了一抹兴奋,“如果是后者,齐敏的失踪就一定与它有关系!”
我嘴角**,秦雨蒙是压根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事已至此,自然也不能现在打退堂鼓,我与秦雨蒙屏住呼吸,贴着墙角凑到正厅右侧的窗户旁边。
我俩一高一低,试探着探头往窗户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