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儿子
手中铁粉向前飘散。
这些铁粉先是生出点点玄白之光,紧接着这些白光不断涨大,最终化作形制各异的兵刃,兜头压向江涌潮。
它脸上惊慌之色更盛,慌乱之际调动全部阴气挡在身前,随后又再次将那面印玺盖了过来。
兵刃如雨,顷刻间落下。
外围阴气如螳臂当车被瞬间冲破,可那面印玺不知为何物,竟硬生生将太白素尘之术挡下。
僵持之际,已经倒在地上的雷雁忽然抬手一指,那柄道剑如匹练般飞出,斜刺里杀向江涌潮。
这家伙狂吼一声,已经被太白素尘剿得无影无踪的五子同心鬼再次勉强凝聚出一对鬼影挡在道剑之前。
就在我心中暗道不妙之际,秦雨蒙忽然一动,她在岩壁上几个起跃,如羚羊挂角,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杀向江涌潮。
江涌潮察觉后,勉强分出一只子鬼想要拦下秦雨蒙。
秦雨蒙不闪不避,她身上纸盔亮起点点玄光,纸盔腋下探出两只虚幻大手抓住子鬼往下一甩。
而秦雨蒙则趁此机会翻身到了江涌潮身前,她手中匕首寒芒闪动,划向江涌潮持拿印玺那只手的手腕。
匕首伏一触即江涌潮的鬼体,大量阴气便瞬间顺着匕首蔓延上来。
秦雨蒙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下一按,匕首又往下刺入几寸,江涌潮鬼体受损,拿着印玺的手一阵摇晃。
平衡被打破,兵刃穿过印玺的防御一往无前。
秦雨蒙趁此机会翻身后退,落在岩壁之上。
刺目白光彻底将身前一切淹没。
……
几个呼吸之后,白光渐去,地面与后边的岩壁上满是大大小小凹痕。
之前肉眼可见的东西几乎都被毁去,只剩那个酒坛尚在。
不过此刻酒坛之上也已经布满裂纹,一副随时都要崩散的样子。
忽然几道阴气从裂缝之中探出,想要卷住落在一旁的那面印玺。
不等我出手阻拦,距离最近的秦总便将手中匕首甩出。
秦总不知何时在匕首上缠了一根丝线,将其当做绳镖使用。
丝线卷住印玺,抢在阴气触及之前将其甩了过来。
我不敢用手去接,用随身携带的包将此物隔空装起来后又快速贴了几张封禁符后将其先扔到一边。
江涌潮没有死在这一道方术之下,我拿不准它是否还有别的杀手锏,没有贸然上前。
雷雁艰难从地上站起来,她伤的不轻,嘴角鲜血还在往下流。
我身上虽有疗伤的丹药,但玄门之中没有过命的交情,没人敢随便吃别人给的丹药,我贸然拿出来反而会让人误会。
我轻咳一声,“雷道友,三年前它死在什么地方?”
雷雁抬手一指,“我记得他当时应该此处被我一剑枭首。”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边地面上确实有一具身首分离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