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从小到大与爷爷只来过一次这边的大城市。
此地与我从小长大南城有很多不同之处,一路上我与秦总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雷雁的小吃店开在一条老街上,我们过去的时候她的店还在营业。
雷雁是个潇洒大气的姑娘,虽之前只见过一面,中间又许久未曾联系,再次见面她依旧一点拘谨都没有,热络的迎出来打招呼,并向周围好奇的街坊介绍我们。
打完招呼,雷雁将早就给我留好的小吃端了出来,并挂上打烊的牌子不再接新客人。
我与秦雨蒙尝了一下这些小吃,两人俱都一脸震惊。
难怪她生意这么好,偶尔不开店还要被人追着投诉,雷雁这手艺确实不凡,能将普通小吃做出堪比大酒楼精雕细琢的味道,着实有独到之处。
等我俩吃完,店里别的客人也都走完了。
雷雁稍微收拾了下店里,便关了门上了我们的车。
过去的路上,雷雁又详细的向我们讲述了一下这件事。
她这位朋友是她小学和初中的同学名叫孟德厚,这人命挺苦的,父母有病早逝,留他带一个小自己将近十岁的弟弟过活。
不过他本人倒是没有被命运给击垮,虽然辍学早,但靠着卖菜,日子过得也还可以。
孟德厚人如其名,性格宽厚待人不错,雷雁以前虽然与他没有多少交集,但对他印象还算不错。
在他通过另一位朋友介绍找到雷雁后,雷雁当即就决定帮这个忙。
但她过去看了看,始终没办法找出原因,这才不得不向我求助。
听到这里我便猜到那三张剑符肯定是雷雁自掏腰包,这姑娘如此仗义,定然也是个攒不住钱的主儿。
孟德厚的弟弟孟德全今年才十一岁,是个性格比较火爆的小子,平时没少给他哥哥惹是生非。
他前段时间出去玩了一趟,回来了后先是高烧不退,然后身上就开始长出大量毛发。
这些毛发先是白色,这段时间已经逐渐转变成了红色,孟德全的面相和四肢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用雷雁的感觉来讲,她觉得孟德全逐渐再从一个人变成某种动物。
听完雷雁的详细描述,我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我觉得这种变化很像是一种传承久远的邪术。
本着谨慎的原则,我并没有现在就发表自己的看法,玄门中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得亲自看过才能做出最准备的判断。
她这位朋友住在城郊,我们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地方。
雷雁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孟德厚早早就在路口等着我们。
雷雁居中互相介绍了一下,孟德厚姿态摆的很低,对我与秦总十分恭敬。
普通人对待我们这些人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极端,知道内情的大多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们不高兴对他们下黑手,不知内情的又大多颐指气使,将我们当成那些“跳大神”的骗子来应对。
其实对于绝大部分玄门中人来说,是不可能因为一些口角之类小矛盾就给人下绊子索命,平时相交的时候正常对待就好。
但话又说回来,没人愿意拿自己小命去赌对方会不会是个疯子,小心一些总没错。
寒暄几句后,我们便跟着孟德厚来到他家的自建房中。
孟德厚小跑着将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他一开门,我便看到**正躺着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