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礼将费用都包了。
族人为了给李钰凑路费,都没有什么钱。
而他们有官府赏赐的五百两,还有那么多乡绅送来的钱,不能再让族里出钱了。
李钰跟着族长去了祠堂。
祠堂内外早已被打扫得纤尘不染。
香案之上,红烛高烧,粗大的线香青烟袅袅。
三牲祭礼以及各色果品、糕点多达数十盘,琳琅满目地供奉于祖宗牌位之前。
全族男丁,无论长幼,皆沐浴更衣,身着整洁的衣裳,早早聚集在祠堂前的广场上。
按辈分辈序列队站好,鸦雀无声,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敬畏。
李德富进入祠堂,李钰紧随其后,其后是李守礼以及族老。
李钰成为秀才时,开过一次祠堂,这次开祠堂流程和上次一样。
李德富禀告了先祖,并且请祖先保佑后。
由李钰第一个上香,接着是族长,然后是李守礼。
上一次李守礼排在了族老后面上香,这次却排在第三个,足见地位的提升。
族里其他人见到李守礼在族长后面上香都羡慕不已。
李守礼这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对于族人来说,能在祠堂上香,这就是天大的荣耀。
族学已经开办起来,不过送孩子去读书的却没有多少。
半大的孩子也算是劳动力,能帮家里做不少事了。
就算那些送去读书的,到了农忙的时候也会将孩子叫回去帮忙。
不过现在看到李守礼上香,又看到了李钰如此风光。
都下定决心要让孩子好好读书,争取将来也能像李钰一样光宗耀祖。
告慰先祖后,就是流水席。
其他村的人也都欢天喜地地过来庆贺,然后吃席。
李家湾三天两头的办酒席,让十里八乡的人都习以为常了。
而且李家湾的酒席那是相当丰盛,很多都是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
加上李德富放话,吃席不用送礼,因此每次吃席都热闹得很。
李钰被安排坐在主位,其他村的族长都来恭喜。
然后提出要求能不能让他们村的孩子摸摸李钰的手,沾沾文曲星的才气。
李钰还没说话,李德富便笑呵呵地答应了。
于是李钰坐在中间,其他村的孩童被大人带过来摸李钰的手。
这让李钰也很是无语。
摸自己手就能沾才气?那还读什么书啊!
不过族长都答应了,他也不好反驳,只能坐在这里,脸上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一摸就摸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