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如意郎君,岂能就此放过。
何况她还想帮柳如烟。
一个女子有多少九年等待?
李钰上京赶考,如果会试也中了,说不定就会留在京城。
京师那花花世界,肯定会让李钰忘了如烟姐,那如烟姐岂不是白等了。
李钰来了洛阳,还恰好碰上她文魁择婿,又恰好如烟姐在她这里。
这是老天爷都让他们在一起啊。
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庙了,既然将李钰抢了回来,岂能就这么将他放回去。
此刻见那些护院住手,夏文瑾猛地捂住心口,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身体也摇摇欲坠。
“文瑾”柳如烟见她这个样子,大惊失色,急忙将她扶住。
“夏伯父,文瑾心疾患了!”
李钰正准备趁乱跑掉,闻言一愣,“心疾?”
柳如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是先天带来的弱症!
平日里好好的,最忌情绪大起大落和惊吓!”
李钰看向痛苦蜷缩起来、额头冷汗直冒的夏文瑾。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和脆弱。
想到今天的荒唐事,夏文瑾的父母居然也同意,他大概是知道原因了。
因为有这病,所以被惯得无法无天,做事不计较后果。
不过夏文瑾本性不坏,此刻因为他而发病,让李钰心里一软。
当即开口“夫子,你们先回去吧,我稍后回来。”
柳夫子此时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阿钰!”
林溪急得跺脚,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时候,你居然要留下来。
“溪姐,你们放心,我知道轻重。”
柳夫子见他态度坚决,又看看那确实情况危急的夏文瑾。
叹了口气,一跺脚道:“那你快点回来,明日我们一早上路。”
说完,带着极不情愿的众人离开了夏府。
夏老爷早已派人飞跑去了请大夫。
柳如烟和几名丫鬟七手八脚地将夏文瑾抬入房间。
看着她痛苦虚弱的样子,李钰心中也是复杂万分。
很快,大夫过来,一番针灸用药后,夏文瑾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大夫临走前,嘱咐道:“千万不能让她再受刺激。”
夏老爷点了点头,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和夫人一起将大夫送出了门。
房间内,剩下李钰,柳如烟,夏文瑾三人。
见夏文瑾已经醒来,李钰道:“夏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夏文瑾急忙拉住他“你和我与如烟姐已经拜堂成亲,咱们现在是夫妻了,你忍心这个时候离去?”